霍英手一抖,竹篾扎在了他指腹,得亏他皮糙肉厚,才没破皮。
昨日早上,陈娇说前晚如梦,今日晨醒,看见陈娇身上或青或红的颜色,霍英终于体会到了陈娇的感觉。
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霍英不敢回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凛哥儿,他抱着狮头转个身,继续默默地编。
凛哥儿
没人回答他,凛哥儿只好凑到霍叔叔身边,看霍叔叔扎狮头了。
后院,陈娇饿醒了,迷迷糊糊地想转身,“咔”的一声,不知身上哪根骨头响了下,紧跟着,其他骨头也都陆续叫嚣起来,那种酸痛,就像被地里的石头碾子碾了好几遍一样。
陈娇想起来了,霍英
他果然还是当初恨不得用眼神吃了她的那个霍英,只不过兜兜转转,他换了种吃法
“太太,您醒了”
吉祥不知第多少次进来查看,透过纱帐见陈娇一手捂腰试图要翻过来,吉祥惊喜地问。
陈娇咬牙,问道“他人呢”
吉祥愣了愣,猜测道“公子吗公子在教少爷扎狮头。”
陈娇气笑了,他倒是挺有闲情雅致的。
换好衣服,陈娇忍着一身酸痛去了厢房。
“娘,你醒了”凛哥儿先看到陈娇,兴奋地跑了过来。
陈娇朝儿子笑笑,看向霍英时,那笑容就消失了。
霍英手里拿着狮头,不敢看她。
“娘,霍叔叔快扎完一个狮头了。”凛哥儿开心地道。
陈娇摸摸男娃脑袋瓜,恨恨地道“不叫霍叔叔了,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