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
“我好像没叫你们在这里坐。”他道。
齐刷刷转过来许多个脑袋看他,大眼睛闪烁得,跟他女儿眼里的神情一样天真又无辜。
“爸爸怎么叫黛茜坐在这里”鲍勃问。
“她要反省。”托尼道。
他看着自己小小的女儿,穿了装甲那样小,没穿装甲就更小,被个成年人一手就举起来了。
“你想好了吗”老父亲问。
黛茜就点头“想了,爸爸。”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托尼又问。
他看一眼遍地都是的小黄人“到客厅来。”
顺带把一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香蕉胶囊一指“你们不许跟过来。”
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托尼在客厅等好一会儿,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黛茜。
他像个要谈判的董事长,板着脸在谈判桌上等着另一个谈判方,可当看见黛茜抱着存钱的小猪罐子时,老父亲脸上的严肃所剩无几了。
“拿这个干什么”
“爸爸,给你这个。”黛茜小声地道。
她把小猪罐子的屁股打开,一把一把从里头掏硬币。
其中还夹杂了一些纸币,有五十美元,也有一百美元,是长辈们知道她在存钱,半开玩笑半认真赞助的。
这也不失为一种生财之道。
团子一直很珍惜自己的钱,要是好好地存许多,能在托尼下一年生日,给他买礼物。
现在却不能了。
“我把旗杆弄坏,爸爸赔钱了。”黛茜道。
她把零零散散的钱堆在沙发,有些难过“赔给你,爸爸,对不起。”
“就这样吗”托尼问,“没其他的事情了”
“不可以在外面飞,也不可以在外面弄坏东西。”团子垂头丧气,瞧着很有些可怜,呼啦一下抬起头来,哭倒没有哭,只是大眼睛里憋了些强忍的泪花,“可是坏人把我的爸爸打了怎么办呢”
“你知道你四岁吗”托尼道,“如果有人发现你是氪星人,要把你捉去研究怎么办事情闹大,坏人有坏心思,要来害你又怎么办”
“我有爸爸。”黛茜道。
托尼不说话了。
他瞧着黛茜,黛茜瞧着他。
面对面,比面对墙壁要难得多,反省还是瞧着墙壁好。
这么四目相对,最终是小小的黛茜撑不住,一下扑在托尼怀里“我就是做错事了吗”
她呜呜地哭起来“怎么四岁就不可以保护爸爸”
准确来说,还有几个月才四岁呢。
托尼还要严肃,现在却仿佛严肃不起来。
怀里绵软的女儿一遍遍问真做错事情吗,他要说是,话也堵在喉咙里,出不了口。
“你是个孩子。”托尼把那柔软的小金发亲亲,沉默良久,低声道,“我要保护我自己的孩子。你跑出来,我很担心,比我自己受伤了还要难受。”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