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没跟着站起来,只是他的脸色稍稍阴沉了些,双手交叠,挡住嘴巴。
“索尔,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明白。我们不是流浪巫师,不是荒原上的独狼。为达到某些目的进行短期或长期的合作才是正常的。不然你以为戈尔萨巫师大人为什么要建立巫师塔?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索尔稍稍低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也是因为我考虑合作,所以才更加谨慎。如果我轻易地答应了一切,你也会担心我使诈吧?”
索尔又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弗格森努了努嘴,犹豫片刻,最后却道:“为了保密,我只会在你进入库房的前一刻告诉你。如果你长时间未离开库房,或者出来时没有带着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的交易就立刻终止。”
不给索尔准备时间,显然也是为了防止他有时间耍手段。
只是他们不知道,索尔早就听见了他们的计划。
索尔撑着膝盖,站起来道:“好吧,看来你们要的东西也不简单。”
弗格森神色一滞,他可不希望索尔这么想,连忙解释,“能进巫师塔库房的材料,自然没有简单的。不提前告诉你,是怕出现什么意外。”
他试图转移话题。
“你最好不要浪费我们太长时间。明晚前给我们答复,不然我们也许会换一个合作对象。”
索尔的笑容瞬间冷下来,“换一个?怎么换?你在威胁我?”
被一个二级学徒质问,弗格森的怒火腾地烧起来。但是当他双手按在扶手上,想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却从撑变成了握。
“不是威胁,”他压抑着怒气,紧紧握着扶手,似乎要将扶手捏断,“只是必要的提醒。”
在弗格森服软后,索尔又瞬间变脸,笑道:“感谢学长提醒,那么我先走了。”
只不过这次他没再承诺会好好考虑。
索尔用仅剩的一只右眼注视着海登,看见他的脸一点点褪去血色。
以索尔的了解,一只龟缩在尸房不上课、不研究、不进步的海登,恐怕就是想等三十岁,离开巫师塔后,去过自由低调的生活。
但现实没有想象那么美好。
封闭的海登终于接触到了他一直不了解的真相。
他整个人颓唐下来,身体一晃,一手按在工具台上,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工具拨得凌乱。
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我就说不要躲起来,不要躲起来,你个胆小鬼,现在完了!完了吧?”一脸惨白的海登却突然张嘴说出了和他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话。
看着这样的海登,索尔抬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沉思起来。
相处两年的邻居,他早就发现海登性格有些问题,似乎演化出了第二人格。不知道是巫术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