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许多他曾经无比害怕的场景。可是内心又在抗拒着这些答桉。
潘妮那么小,根本就不适合做磨声果的养母,而且她还是个瞎子,算不上一个纯洁美好的少女。
“也许是别的原因,也许是来找我的。”阿达心中不断祈祷着。
然而事情总是向着最坏的结局发展。
杰夫队长带人走到阿达面前,看着对方那张半大孩子的脸上露出些许迷茫和畏惧,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表情,嘴巴张开,冰冷地吐出了最无情的话语,“阿达,你的妹妹潘妮被选中,成为磨声果的献祭者。现在我们来带她离开。”
依旧坐在桌子上的索尔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木床上的大柜子。
而大柜子的门被轻轻推开,露出了潘妮那张有些许茫然的小脸。
而屋外,阿达还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走过去,拉住杰夫队长的手臂,“杰夫队长,昨天,昨天不是刚选出了一个人吗?怎么今天又让潘妮去了?”
阿达在试图寻找一切可以让潘妮落选的理由。
“潘妮她是个瞎子,而且她才七岁,她太小了,镇上不是还有那么多女孩吗?”
杰夫队长无声地看着阿达。
他能说这个小镇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一个少女吗?
所以在镇长的死命下,他想到了潘妮,那个几乎不出小屋的可怜女孩。
大概只有阿达,还天真地以为眼瞎的潘妮不会中选。
他哪里知道,巫师大人选人,根本不在乎外表。
“阿达,”杰夫队长沉声开口,“你已经在小镇住了四年了。这四年小镇供你吃住,让你远离流浪灾害之苦,现在,到了你为小镇付出的时候了。磨声果产量急剧减少,我们必须再献祭一个人。我希望你能有足够的觉悟,不要让我对你动手。”
谢利回想起曾经见过几次的那位野蛮人祭司。
对方时而疯狂时而清醒的模样,让他这个巫师学徒也是暗暗心惊。
也许那祭司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才想用磨声果稳定状态吧。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巫师界的事,你一个普通人,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是,是。”尽管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但鲁珀也不敢继续追问。
这时,有士兵送来了五个磨声果,谢利让他把磨声果放到地上,挥挥手让人出去。
在镇长鲁珀离开时,他又听到了谢利焦急地的催促。
“快点去找个女孩,干净的,明早之前送过来!”
“是,是!”鲁珀再次连连躬身,伸手关上了大门。
他回头时就看见送果子的士兵僵硬地站在楼梯口,死死压低头颅,只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往四周望一眼。
能来这里的士兵,都是镇长的亲信。
鲁珀走过去,拍拍士兵的肩膀,“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