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这一番话说得好,一说完,四周的人又开始责怪夫妻俩人不顾众人性命。
难道一镇人的生死还比不过一个小女孩?
妻子已经说不出来话,只得瘫在地上哀哀地哭泣。
丈夫则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扯着老人的手喊道:“可是镇长这些年我们已经献祭了那么多女孩,也没见圣果产量恢复呀!是不是这个方法……”
男人说到一半,就听那一直沉默站立的巫师学徒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可不得了,舞台中央的表演者,和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
离男人最近的两个镇民更是连耳朵都被震出了血丝,顺着耳窝往外流。
索尔跟着身边人一起捂住耳朵,只是他低下头后就翻个白眼。
“这一记呛咳术作用的也太分散了,难道他都不会用精神力指引吗?”
现场表现最好的就是那位杰夫队长了。但他也是一脸扭曲,只强忍着没用手捂住耳朵。
这一记震慑让在场的人鸦雀无声,连那对夫妻也不敢再大声哭泣。
于是那少女就这样被压走了,只给那对夫妻留下了一袋子钱。
热闹过后,人群也久久不肯散去。
有人上前安慰,说好歹镇长给了一些补偿,他们几年是不用担心生计了。
而那位珍妮婶婶则笑着上前恭喜两句,还跟过来人一样指点夫妻该怎么用这钱。
等人群逐渐散去,阿达终于找到了混在里面的索尔。
他黑着脸把索尔揪出来,拉到路边。
“你就这么爱看热闹?刚刚要不是运气好,离那位大人远,估计你的耳朵也要受伤。”
索尔向四周看了看,找了个空橱柜躲了进去。
橱柜里并没有放什么粮油食物,显然只是掩人耳目的装饰品。
索尔缩手缩脚,坐在里面。
为了防止精神力波动引起下面的警觉,他甚至都没有进行冥想,只是枯燥地数着柜门上的裂缝打发时间。
过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灶台后面那扇暗门终于被打开,从里面爬出两个人。
听脚步声,共有两个人。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还在交谈。
“……明天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放心吧,只要东西不少,那些都是小事。”
“只是那位过两日就要回来了。”
“无所谓了。”
“是,恭喜大人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索尔猫在橱柜里一头雾水。
他们在说什么?
别人偷听时,不都是随便就能听到关键信息吗?
为什么他听了个寂寞。
但索尔回想一番,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明天应该会发生什么事。
一方解决事件,另一方获得报酬。
还有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
索尔又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便从柜子里跑出去。
也许是前面两个人已经走远了,他在房子外面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就连守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