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特?老汉特!”汉娜夫人认出了将庄园卖给他们的管家,“请救救我,救救我。”
汉娜夫人另一只手臂被汉特紧紧箍住,才发现这个老人力气竟然也这般大。
但无论是恐怖老者还是老管家都没有理她。
“我想主人若是醒过来,一定饥饿难忍,这些人是我为主人准备的点心。”汉特面色恭敬地说出了残忍至极的话。
老者笑了,“哈哈哈,都可以吃的?”
“我查过,没有特殊背景,请主人享用。”
老人满意极了,他一把夺过快要吓晕的汉娜夫人,举到脸前。
他没有张嘴,但是从脸到小腹,焦黑的皮肤从中间张开,露出里面血红的纹理。
一“口”把汉娜半个身子都咬掉了。
……
刚刚从石棺中苏醒的老者花了一点时间享用了一下大餐,现在整个庄园寂静无声,老者也从原来的干尸状恢复成了普通清瘦老人模样,只是皮肤依旧黝黑,夹带着些许暗红,令人不敢直视。
穿上管家汉特递来的长袍老者,摸了一下松花蛋般的光头。
“看来这头发还要过几天才能长出来,现在我看起来很可笑吧。”老者随口问道。
“主人您永远风度翩翩。”管家汉特保持恭敬。
两人一同向庄园内部走去。
“主人终于醒来,可是找到日记了?”
“出了点问题,日记似乎被别人抢走了,小西德试图抢回来时被杀死了。”
“啊,可怜的小主人。”管家汉特再度低头,只是脸上没有半分悲泣。
“是啊,我可怜的孙子,他是我最后一个血脉亲人了。”
这黑皮老者正是西德的祖父,拉尔夫。
也是血棘家族目前唯一存活的族人。
老人很快又开心起来,“不过西德那小子还算有用,他在死之前已经发现了日记,激活了我在他身上藏着的标记。他的灵体会因为印迹一直纠缠凶手,我只要亲自去确认,就能发现日记在谁手里。”
断断续续、细如发丝的字,在黑色的纸张上缓缓划过,写完最后一笔后,归于沉寂。
西德的灵魂没有再问索尔是谁。
也没有再询问其他任何问题。
他消失了。
黑色纸张上所有的白色字迹渐渐地风干消失,而黑色纸张本身也像被火燎过一样,渐渐地消融,最后什么没有剩下。
日记飞回索尔左肩,安静合拢。
“日记竟然是西德家传的吗?什么样的家族先人能做出日记这样的预知道具?”
鉴于日记的强大,索尔更倾向于是西德的家族无意间得到日记。但因为种种原因,无人能成为它的主人,所以他们至今也不知道日记的真正能力。
但西德的家族也许藏着日记的由来和其他秘密,日后有机会可以去追寻溯源一下。
“不过西德祖父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记忆中,西德曾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