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来自心底的微笑。
“什么叫做我根本不需要”路小蝉推着车跟了上去,“你一直就没有那方面经验吗”
“哪方面”舒无隙没有停下脚步。
“还能哪方面就是用得上这个东西的方面啊”
路小蝉拿着小盒子在舒无隙的眼前晃,舒无隙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路小蝉这才发觉他们已经走出了货架区,逛超市的顾客们都看向了他,大概是他这种拿着小盒子大声讨论的风格很“前卫”吧。
舒无隙的手顺着路小蝉的手腕滑下来,直接将那个小盒子撞进了推车里。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舒无隙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睛,却用很深的目光看着他。
“没没有了”
自助结账的时候,路小蝉才发觉自己没有把小盒子给还回去,到处又没有可以扔的地方,只好硬着头皮把它给买了下来。
拎着袋子走出超市,路小蝉一个激灵,忽然觉得舒无隙是不是在装啊
他猛地转过身,凑到舒无隙面前,对他的视线进行突击检查。
可这家伙只是晾凉地看着他,似乎在说“这个继承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也对,舒无隙那么耿直,要他装不认识自己,他办不到啊
“怎么了”
“没什么,回家”
谁知道路小蝉才刚走过一条巷子,就看见讨债的人围了上来。
自从他老爸老妈去了之后,这群人就阴魂不散甚至还追到了学校,也是这样,路小蝉连助学贷款都没敢申请,直接休学了。
“哎哟,路小蝉你可让哥几个好找啊躲到这里来了啊”
“你要是再不还钱,可怪哥几个使用极端手段”
四五个彪形大汉非常有压迫感地接近,有的脸上有疤,有的还戴了独眼眼罩,路小蝉曾经几度觉得他们就像讨债公司雇来的群演。
“什什么极端手段”
路小蝉露出怯懦的样子,一步一步后退,正好撞在了舒无隙的胸口上。
他们的极端手段,路小蝉早就见识过了,不就是拉个横幅,写个大字,“还我血汗钱”之类,在学校门口痛哭流涕,一副比他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还凄惨的样子。
“打断你的手脚”
“灌你喝辣椒水”
“关你进精神病院”
哎哟,我好害怕哦
路小蝉用力地靠着舒无隙的胸口,但是舒无隙却没有抬手护着他,只是笔挺地站着。
“无隙哥哥救我如果我在这里挂了,算是你失职吧”
他还没见过舒无隙出手呢
不知道是不是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潇洒地解开衬衫袖口,捞起来,然后一拳过去快很准,一脚过去把他们肺踹出来
越想越期待啊
舒无隙地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耳机,他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然后一动不动。
“唷你还叫人来了呢”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