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已经深入了路小蝉的内府,却被这片无尽的丹海给冲了出去,吸入了剑阵之中。
它的灵体被抽丝剥茧,不断被瓦解
那魔君自知大限将至,笑着对路小蝉说“你可知道这世上的执着邪念,是永远都炼化不尽的有心就有执念”
又是一道剑阵,落在了魔君的眉心,将它完全碾碎了。
“我知道。所以消除执念太辛苦了,不如接受它吧。”
就如同舒无隙在我的心里, 他的执念就是我的执念。
他让我, 舍生忘死。
剑阵瞬间收拢, 无数邪灵和那位守在“无望”之地的魔君, 被炼化成了深蓝色的灵丹, 正好落在了路小蝉伸出来的手心。
灵丹流光四溢, 仿佛有涓涓细流在其中周而复始。
路小蝉收拢了手指,心想要不要把它留给舒无隙。
再转念一想,有什么好留的
我好, 他也好
路小蝉啊呜一口就将它吞了下去,灵丹落入了路小蝉的内府,与路小蝉的丹海融为一体。
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路小蝉觉得通体舒畅, 巴不得那邪神混沌也在眼前,他一并给它收拾了
“我刚才炼化魔君的那道剑阵好厉害该叫什么名字呢”
舒无隙的剑阵都是什么“冲霄”、“天阙”之类很有气势的名字。
他路小蝉好不容易使出了一道属于他自己的剑阵, 嗯
水流滚滚,正回到太凌真渊之中,再由这法器,流向四面八方,成河汇海。
“垣泽。”路小蝉摸了摸下巴。
断壁残垣,就是废墟。泽就是泽被苍生。
既能摧毁一切,也能给予新生,不就是水的力量吗
执念也如同水一般。
一念向生,一念入魔。
路小蝉低下头来,这才发觉手中的无痕剑已经变了。
之前的无痕剑,只是初具剑的形态,根本没有开锋。
但是此刻这柄剑,锐利却又柔和,路小蝉的手指碰上去,它那看起来吹毛断发的剑刃竟然不伤手,还发出了轻灵的声响,仿佛有水在剑中流动。
路小蝉愣住了难道这把无痕剑开锋了
我的剑开锋了
不对,是我路小蝉开窍了
“无隙哥哥”
路小蝉的欣喜若狂瞬间浇灭了,因为舒无隙并不在他的身边。
他要回去要让舒无隙看看自己的剑
路小蝉迫不及待想要告诉舒无隙这个好消息。
只是要如何离开这“无望”之地呢
路小蝉垂下眼,看着无望之地,大概是自己炼化了魔君之后,修为大增,竟然能够清楚地看见地脉之下纵横交错的缕缕邪气。
“这好像是一个阵”
路小蝉御剑飞离这片邪阵,离得越远才能看得出全貌。
而在这片虚空的极远之处,路小蝉看见了一抹被邪气碾压得无法抵抗,正要坠入虚空深处的灵光。
路小蝉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