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秋清楚,肇澜君修为颇高,除非他心甘情愿,千秋剑也借不来他的精魂。
重峦宫中有活物,一只蚂蚁,一株花草,莫千秋都可以借势。
而天下之大,真正没有一丝活物的地方,只有这西渊地裂了。
“谁说我无势可借”莫千秋轻哼了一声,侧着脸,戏谑地看着肇澜君。
肇澜君也笑了“难不成千秋殿主要借自己的精魂那也不是不能借,只是精魂离体,谁来护着你的肉身呢”
莫千秋巍而不动,抬手轻轻捂住了胸口,在他的衣物之下,贴身带着一枚灵藤雕刻的小笛子,只有豆荚一般大小。
“放心,我还没到借自己精魂的地步。只是肇澜君,我还是想要知道你将我从重峦宫中引来西渊裂隙,只是为了让我借不到生灵的精魂吗”
莫千秋心想,肇澜君目的不明,这最后的杀招,他不能随便祭出。
“殿主,虽然你说再也不肯原谅家师,但对于家师来说,你始终是他最看重的人。”
“哦是吗”莫千秋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肇澜君,“西渊的名望,才是他最看重的。”
“非也。殿主回头看看”肇澜君指了指重峦宫的方向。
莫千秋转过头去,看向远处重峦宫的方向,在整个荒凉黑暗的西渊之中,它就如同一点萤火渺小到仿佛一口气息就能吹灭。
只是,肇澜君让他看的是什么
难道重峦宫有异样
“殿主,看得仔细一些啊。那些重峦宫里的仙门看不出来,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不好的预感涌上莫千秋的心头,他将灵气汇聚于指尖,摸在了眼睛上。
开慧眼
刹那间,他看到了由地底万里之下渗透而来的黑色邪气,刻画而成的巨大邪阵
而重峦宫就在邪镇的中央
重峦宫本来就是凿壁而造,如今看来,就悬于滚滚邪气之上,仿佛一个丹炉,置于邪火之上炙烤
只是这邪气一直藏匿的太深,哪怕是南离境天渺尘剑宗这般修为,不刻意打开慧眼,也是看不出来的
“你想干什么”
千秋剑感应到了莫千秋的心绪,颤动不已。
“家师在千余年前的仙魔之战中,伤的不轻,至今未愈。”肇澜君不紧不慢地说。
“所以这是要把重峦宫当作炼魂鼎,将各派掌门和门下精英都给炼化了你们什么时候和魔都连成一气的”
这到底是肇澜君的阴谋,还是整个西渊都牵涉其中
澔伏澔伏知道还是不知道
又或者,他这些年重伤而不出关是不是已经寂灭了
否则以他耿直的心性,怎么容得下肇澜君和魔都勾结
“在下观殿主的神色,殿主很是担忧啊。只是不知道,殿主担忧的是谁”
莫千秋心想必须尽快从肇澜君口中套出来,发动这炼魂大镇的人是谁,否则且不说渺尘元君和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