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素衣,系着银蓝色梧桐叶纹腰带的男子御剑而行,在长夜之中留下一道淡蓝色流光痕迹。
正是执梧山庄的庄主凌念梧。
他身姿清俊温文,眼如清泉流风,发丝轻扬而起,垂下眼来正好看见趴在地上的章无天以及狼狈的众位章山派弟子。
他忽然悬停,眉梢轻扬而起。
身后跟随的一名弟子也停了下来。
“师父,怎么了”他顺着凌念梧的目光看了过去,了然道,“是章山派的人。如果没猜错,那个趴在地上的应该是章山派掌门的独子章无天。”
凌念梧开口道“我对章山派不感兴趣,但是镇压在章无天身上的剑阵却非同小可。”
“是么”弟子侧过脸,仔细地看了看,“这剑阵阵势精妙,看不出借的是什么势,只觉得柔中带刚。”
“是简化之后的飞湍剑阵。”凌念梧的眼睛眯了起来。
“飞飞湍剑阵那不是无意境天的剑阵吗难道说是剑宗泱苍”这名弟子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泱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区区章无天,在他眼中和尘埃并无两样。你会用剑阵来弹尘埃吗”凌念梧反问。
“自然不会啊。可是除了泱苍,还有谁能使用无意境天的剑阵”
“看来泱苍是收了弟子。这剑阵看似不起眼,却暗含乾坤。没有过千年的修为,是无法如此稳固的。”
说完,凌念梧又御剑而去。
弟子紧跟其后“师父您不下去替章无天解开剑阵吗”
凌念梧淡然一笑“能体会飞湍剑阵,是章无天三生有幸。我怎么能折了章无天的福气呢”
弟子愣了愣,赶紧跟上他。
而舒无隙背着路小蝉来到了一个高朋满座的酒楼,他刚要走进去,路小蝉就拍着他的后背说“不是后面后面”
路小蝉伸着脖子嗅味道。
舒无隙转过身去,绕过了这座酒楼,来到了后面的巷子里,看见了一个小摊子。
摊主是个老婆婆,摆了几张小桌,卖得是猪血汤面。
路小蝉从舒无隙的背上下来,站在老婆婆的汤锅前,闭着眼睛用力吸了吸“就是这个味道香死了”
老婆婆看他生的白皙俊俏,心里也多了一分欢喜“小公子面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是啊是啊婆婆,给我两碗猪血面”
“马上就来。”
路小蝉和舒无隙在小桌前坐下,路小蝉咬着筷子翘首以待。
“婆婆,你的猪血面这么香,怎么客人这么少是因为这巷子太偏僻了吗”
“我从前和我家老头子是在街上煮猪血面的。有一次章山派的无天君骑马路过,马蹄踩翻了我们的汤锅马蹄被烫伤了。无天君气愤不已,说不让我们两口子在大街上摆摊儿。我们就把摊子藏到巷子里了。”
婆婆将面端了上来。
路小蝉的眼睛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