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蝉的手指在幼鸟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吃炒黄豆啊你干脆就叫小黄豆吧”
幼鸟听见“黄豆”二字,立刻“咕咕”地叫唤了起来。
路小蝉将幼鸟捧起来,放进草篓里面“我跟你说,整个霖州疫病蔓延,种黄豆的生病了,炒黄豆的也生病了,卖黄豆的也回家了你啊,是吃不到黄豆了乖乖待着吧”
说完,幼鸟的尾羽忽然抬了起来,放了一阵风,路小蝉才嗅了一下,差一点被熏的晕过去
“你竟敢打屁你吃我的喝我的还给我放屁”路小蝉故意把草篓的盖子放下来,要砸幼鸟的脑袋,幼鸟立刻缩起来。
昆吾将一个药囊放在鼻间,一脸嫌弃“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你可知道昨晚的被子,都被你熏到让我辗转难眠”
“这难不成还怪我么我有把炒黄豆分给你,是你不肯吃不然我熏被子,你也熏被子,那咱们俩不就扯平了谁也不用嫌弃谁”
“滚滚滚”昆吾打开窗透气。
昆吾故意在草笼里放了一株“酣睡草”,幼鸟立刻睡着了。
路小蝉将草笼背上肩“师兄,我们可以出发了”
两人前往朱旭山,来到山门下,就看见守山的弟子抱着剑,坐在台阶上。
“大白天就偷懒睡觉,朱旭山的弟子比师兄你都不如”
昆吾在路小蝉的脑袋上又拍了一下“你胡扯什么明明师父叫你看着药炉,你倒好睡得天昏地暗,结果把千年的灵药都烧没了”
路小蝉摊了摊手“我不记得了”
昆吾作势又要打路小蝉的脑袋,路小蝉往守山弟子的身后一躲,谁知道守山弟子“哗啦”一下子摔趴在了地上,手中的剑也落在一旁。
路小蝉赶紧向后一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昆吾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一把将守山弟子翻过身来,探他的颈间,发现他早就没了呼吸脉搏。
“他死了”路小蝉也在一旁蹲下。
“嗯。”
“怎么死的”
“你看不出来吗”昆吾反问。
路小蝉学着昆吾,将自己的灵气探入这名弟子的体内,与其五脏感应,得出的结果让他一下子跌坐在地。
“他他是感染疫病死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融化了一样,在肚子里变成一滩脓水了”
“可是这名弟子面色安详,真正感染疫病的人往往会经历高热、虚脱、经脉衰竭的过程。从染病到身死,少则三日,多则半月但你看这个人,他哪里像是曾经衰弱过”
“就就好像是睡着的时候忽然病发而且是即时病入膏肓了一般”
路小蝉抬起头来,望向朱旭山的山门台阶。
整座山都很幽静,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就连风都静止了一般。
现在是白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