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样我就不能抱着你了。”
路小蝉看着舒无隙, 半刻才反应过来, 舒无隙说的是那件从北溟带回来的附骨衣。
“没融化吧没融化吧”路小蝉一下子就把刚才的生气和委屈抛到脑后了
要是附骨衣融化了,就不能拉着手了,就不能随便趴在舒无隙的背上了,也不能一起骑着麓蜀了
亲一个之类的就更别想了
他去拉舒无隙的手,抓紧了他的手指,手指紧紧嵌入舒无隙的指缝里。
过了一小会儿,路小蝉歪着脑袋感觉了一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来。
他拍了拍胸口“还好没烧着没事儿没融化呢”
舒无隙低着头,看着路小蝉从紧张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摸了摸他的脑袋, 又将他摁回了自己的怀里。
“吓死我了”
听着舒无隙的心跳声, 见他对自己和从前一样, 没生气也不会扔下自己消失掉, 路小蝉这才放心了。
以后还真不敢乱说话了
就胡说了那么一句不对, 就是亲了那么一下,附骨衣就会融化掉
“起风了,回去吧。”
舒无隙低下头来, 看见路小蝉没有穿鞋,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单手就将他捞起来,回了屋子里。
舒无隙取了帕子, 给他擦脚。
路小蝉却有特别多的问题“为什么附骨衣会融化啊太凌阁的医经里不是说,附骨衣是北溟灵兽冽的褪皮所制, 可以隔绝业火吗”
“是我不好。”舒无隙将路小蝉的脚放进了被子里。
“你哪里不好了”
“我方才想了不该想的事。”舒无隙将被子拉起,盖在了路小蝉的肩膀上。
“你想了什么啊”
舒无隙抬起手,摸了摸路小蝉的额头,一股真气柔和地从那里一直汇入了路小蝉的丹海,路小蝉打了个哈欠,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自己的脸颊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贴着。
第二天早晨,路小蝉也没醒来,舒无隙将他抱上麓蜀的时候,他还打着酣。
直到麓蜀飞入了流云之上,日光直射而来,路小蝉才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我们离开蓬元山了吗”路小蝉伸了个懒腰。
“嗯。”
“那离烨川还有几天”
“五日。”
路小蝉伸了个懒腰,他当然还记得昨夜自己问舒无隙的那个问题,对方故意用真气令他安眠,就是不想回答。
既然是舒无隙不想回答的问题,路小蝉就不会再问了。
大概是因为路小蝉醒了,舒无隙不想他无聊,就让麓蜀飞低了一些,让他能看见云层之下的山川河流广袤天地。
三日之后,路小蝉就发觉城镇逐渐消失,就连山脉上的林木也越来越少,变得荒秃秃的,甚至越来越热,连云都看不见了。
“我们现在到了哪儿啊”
只能看见生灵的路小蝉,眼前几乎看不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