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南离境天的掌剑啊
而夜临霜尊称舒无隙为前辈, 那么舒无隙的身份更加贵重,舒无隙刚才又给路小蝉倒茶,孟远道就更加惧怕路小蝉了。
“仙尊是是这样的”孟远道结结巴巴地开口。
路小蝉眉梢一挑,不得了啊,他才刚给自己起了一个“懒梦”的仙号,就有人不再叫他“仙童”,直接成了“仙尊”了呀
“当日尘寰洞主前来打闹一场”
路小蝉立刻伸手制止他“你打不过尘寰洞主,上至蓬元山,下至孟家都被下了死印你小妾有孕, 脸上被尘寰洞主的真气挫伤留了道疤, 这些我都晓得了后面呢这些邪灵哪里来的”
路小蝉这“前言”是半点面子都没给孟远道留下, 他是面红耳赤, 只能继续往下说。
“康氏每日都因脸上的伤痕而胡闹, 我的心里也在担心尘寰洞主随时会回来寻仇, 于是青鸟传书,请南离境天派人前来调解。没想到才第二天,就有一位南离境天的仙君来了”
夜临霜扣着茶杯的手指一紧, 路小蝉就明白这位“仙君”应该就是入了魔的“涟月元君”。
“仙君说有办法既能治愈康氏的脸,又能提升我的修为,免得尘寰洞主太嚣张”
“哦,那法子就是让你把蓬元山的处子都抓进了孟家割了她们的手腕放光她们的血然后用炼魂鼎炼化她们的怨恨”
“不不不康氏成天诚惶诚恐, 又担心保不住脸,又担心保不住命, 就被邪灵入了体。那些死去的少女,都是她都是她被邪灵控制之后干出来的她用那位仙君相赠的鼎,炼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吃了进去这样一想,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肯定是吃炼魂鼎中炼出来的丹药给吃出问题了”
孟远道立刻开始推脱。
“那你呢”路小蝉抬了抬下巴。
“我我在那位仙君的指导之下,就入了入了魔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是特别清楚了”孟远道声泪俱下,一副自己是受害之人,委屈的像根小白菜的样子。
路小蝉看他周身浑浊的灵气就觉得碍眼,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致了,直接挥挥手。
“滚滚滚看见你,我都要把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孟远道立刻连滚带爬离开了。
路小蝉看了看身边的舒无隙,又看了一眼坐得更远的夜临霜,他们似乎对孟远道说的东西早就了然。
“这故事太没意思了。真是可怜了那些死去的姑娘。所以无隙哥哥,这里的邪灵并不是在路上等着我们,碰到了我们完全是巧合”路小蝉拽了拽一旁的舒无隙。
“嗯,是的。只是撞上了我们,不试试看能不能夺取你的丹元,它们不甘心。”舒无隙回答。
“所以这里也没有什么魔君我还以为会遇上像是戮厉那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