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剑宗的旖念啊。”剑灵舔了舔嘴角, 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旖念什么旖念”
“就是他让剑宗在不能禁情割欲, 无法脱离俗世,牵绊于红尘不得飞升。”剑灵伸出手指,在路小蝉的下巴上勾了一下。
“什么”
“剑宗的执念太过强烈,全都留在了这四方的镜花水月之中,经久不散。”剑灵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我近千年来,都被迫看着同一个人,腻味的要命。可剑宗执念不悔,又不得消减, 残留在镜花水月之中。我请你来, 就是要你想点儿别的东西。”
“想点别的东西”路小蝉不明白地看着剑灵。
“你想点别的, 说不定镜花水月之中就能出现别的东西了啊比如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漂亮姑娘漂亮男人也行啊”剑灵一副恳切地样子, “给我换个花样吧”
“啊”
最后一幅, 路小蝉还没来得及看见, 就听见剑灵着急地喊了一声。
“糟糕剑宗元神离体,来找你了你赶紧回去”
剑灵的手指在路小蝉的眉心一点,路小蝉就像是被一股力量给推下了九天。
他的耳边响起了舒无隙的声音。
“小蝉, 小蝉醒醒。”
“嗯”路小蝉睁开了眼睛,梦中清冷空旷的殿宇仿佛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眼前便成了舒无隙的清绝容颜,路小蝉立刻盯着看, 然后嘻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你好看啊而且我能日日看,夜夜看, 想看就看啊”
路小蝉伸出双手,在舒无隙的脸上胡乱摸了一把。
舒无隙也不避开,任由他乱来,只是拿了外衣,替路小蝉穿上。
路小蝉想起了舒无隙第一次给自己穿衣裳的时候,还一板一眼地不让自己碰呢,这会儿免不了起了坏心思。
舒无隙正给路小蝉整理腰带,路小蝉就去拉舒无隙的腰带,他假装自己很好奇腰带上的花纹,舒无隙不动声色,转而给路小蝉整理衣领。
他的手指抚平路小蝉的衣襟,路小蝉也有模有样地学着,给舒无隙也整理衣襟,然后在最后一下,给他扯乱掉。
“小蝉。”舒无隙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似乎在警告路小蝉不许胡闹了。
但是路小蝉压根没有当回事,装模作样又要去给舒无隙整理发带,手指故意一拉,发带松了,舒无隙的一头青丝落了下来,滑过路小蝉的手指,路小蝉忍不住先要抓住它,舒无隙却取回了发带,将它们拢了回去。
“小蝉,你再这样,我们今日又出发不了了。”
“哦哦,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梳头发整理行装出发”
路小蝉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桌案前,舒无隙在他的身后盘腿坐下,用灵藤制成的木梳,给路小蝉梳头发。
感觉到舒无隙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