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趁着你降服东墟剑宗的时候,把师弟带走了。我了解我的师弟,他看起来舒朗豁达,实则爱憎分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如果真的恨你,会毫不犹豫跳下无意剑海,永生永世不复相见,绝不会回来找你,甚至为你舍身取义。”
舒无隙手指一颤,抬起头来看着昆吾。
“我只是想把真相告知,希望你放下对过去的执着,珍惜当下。”
昆吾将这件事说出来之后,顿觉放下千斤重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良久,舒无隙才开口道“多谢。”
昆吾抬起茶杯,对着舒无隙说“我们可否一笑泯恩仇”
舒无隙抬起茶杯,轻轻相碰“你我之间,有恩却无仇。”
两人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昆吾起了身,看了眼床榻道“这个小蝉啊,怎么还是这样。长湮的肋骨是多么重要的圣物,就被他这样扔在房中,管都不管。”
舒无隙站起身来,单手就将这根肋骨拾起。
昆吾看傻了眼“这它不是认了小蝉为主人吗怎么你也能将它抬起来”
舒无隙的手轻轻抚过它,开口道“你忘了,我的无隙剑正是长湮的脊骨所铸。认主的并非肋骨,而是洪荒灵兽长湮。”
昆吾想了想,又笑了“它若真被锻造成了仙剑,那与你的无隙剑岂不是一对”
舒无隙的神情显得比之前更加柔和了。
“我还是去准备一个锦袋,将肋骨包进去。不然你们这一路前往烨川就太显眼了。”
“有劳昆吾君了。”
舒无隙微微颔首。
他的态度让昆吾舒心了不少。
等到昆吾离开了静室,舒无隙便转了转手腕,将锁仙绫收回来。
此时的路小蝉正爬上了灵藤,摘取它的果实。
传说它的果实不仅能果腹,还能疗伤。路小蝉想好了,将摘下的果实存入“太凌真渊”,正好和那上百坛的醉生梦死一起酿成果酒。
这一路山迢水远,有备无患。
青曜就站在灵藤之下,一脸哭相“小师叔,你下来吧医宗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他修医道,心有慈悲,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才不会”
这时候,路小蝉手腕上的锁仙绫紧了紧,他眼睛一亮,麻溜地滑了下来,吓得青曜还以为他是摔下来了,伸手要去接他,谁知道路小蝉稳稳站住了。
“快快快带我回去他们说完话啦”
青曜见他不摘果子了,呼出一口气来。
但是一抬头路小蝉摘掉的果子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太凌阁只怕又要被昆吾的眼泪淹没啦
路小蝉被青曜引回了静室,此时的舒无隙正侧坐在榻边,为路小蝉收拾行囊。
路小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过去,他看不见没有生命的东西,直接就坐在了衣物上。
见他回来了,舒无隙抬起手,覆在路小蝉的脸上,看着他的样子很认真。
“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