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湮的肋骨灵光一颤,化作无数细丝,没入路小蝉的肌肤,渗入他的体内,仿佛一条来自远古洪荒的河流,涌入了路小蝉的丹元。
灵藤四散开来,就像是张开怀抱,将长湮的肋骨奉上。
路小蝉一把握住了它,刹那间,他仿佛听到了长湮来自远古的心跳,它内心的向往,以及冲破长空的自在洒脱。
路小蝉握着它,一个转身,舒无隙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道剑阵顺着长湮的肋骨,气势如虹,喷薄而出。
邪灵被这道大阵撞得四散,当它再度聚拢的时候,已经虚弱无比。
“这不可能泱苍就算再厉害本尊不在,区区剑意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路小蝉紧紧握着长湮肋骨,他仿佛感觉到传说中的那只灵兽残留的意念环绕在他的周围,坚定地保护着他。
邪灵自知大势已去,转身飞速逃窜。
它冲破重重空间,冲破了太凌阁,狼狈而去。
好不容易冲出了太凌阁,邪灵汇聚成型。
这时候,清润而慵懒的调笑声响起。
“哎呀,没想到千年的邪灵也有这么凄惨的时候。”
一道剑阵从天而降,将它锁了进去。
“千千秋殿主”
青空之下,一个俊逸雅致的男子随性地坐在一柄仙剑上,撑着下巴,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它。
邪灵瑟瑟发抖,自知大限已到。
男子抬了抬下巴,仿佛和它是老朋友一般聊起天来。
“太凌阁乃仙门重地,虽然门下弟子都不是诛邪高手,但修为摆在那里,群起而上你也未必能讨到好处没有天大的诱惑,你敢闯入太凌阁”
邪灵知道,说或不说自己都难逃炼化,干脆一言不发。
千秋殿主轻笑了起来,剑阵忽然变化,邪灵痛苦到无以复加。
“千秋殿主你好歹也是玄门正宗要炼化就给个痛快”
千秋殿主勾唇一笑,向前倾了倾“玄门正宗开的什么玩笑你口中的正宗都当着我的面叫我魔头。魔头自然要有魔头的风范,不然白瞎了这外号”
邪灵此时周身如万钉之刑,再也忍耐不了了。
“我说我说昆吾重塑了离澈君的肉身我本想趁着离澈君懵懂不明之时,取他的丹元但没想到泱苍留了剑意在他体内邪灵不得近身”
千秋殿主神色一凛,目光中寒意直刺而来。
“离澈君的主意你都敢打说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离澈君已经重塑肉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快点炼化我把炼化我吧”
“你又是如何得知离澈君的事情说”
千秋殿主手腕微微转动,锁住邪灵的剑阵再度变化,一道一道的灵气分割着邪灵的身体。
“啊放过我吧我说我说是是魔君戮厉差遣我来的”
千秋殿主闭上眼睛,眉心蹙了起来。
瞬间,邪灵被炼化,千秋殿主起身,御剑冲入太凌阁,穿过了重重虚置的空间,进入了太凌阁的中央。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