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混沌。”
说完这两个字,昆吾只觉得舒无隙的灵压仿佛从九天直坠而下,昆吾头皮发麻,直不起背来。
“小蝉既然是被混沌的业火所伤,我会一生镇压它,不会让它再伤着他。”
舒无隙言出必行,昆吾呼出一口气来。
路小蝉跳了半天,耳水都没能出来,着急的就要到处去摸舒无隙。
眼见着他的指尖就要碰到舒无隙的头发,吓得昆吾就要扑上去,舒无隙侧过身,胳膊一捞,将路小蝉拦腰抱住,却是很小心隔着衣服,没有碰上路小蝉的发肤。
他另一只手取过了茶杯,轻轻向上一抬,路小蝉耳朵里的水就被吸走了,落回了茶杯里。
路小蝉揉了揉耳朵,忽然明白过来“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呢故意不让我听见”
昆吾立刻陪了笑脸“哪里有什么秘密啊就是逗一逗你这个小娃娃嘛”
路小蝉虽然看不见,却脸朝着昆吾的方向,不说话。
昆吾被他瞧得全身发麻,笑着问“怎么了”
路小蝉轻哼了一声,扯了扯嘴角“老叫花子,你很可以嘛”
昆吾愣住了“你这小娃娃真是没大没小”
“还装我都闻到你身上花生米和老烧酒的味道了你不是吃花生米噎死了吗你真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声音闻不出你身上的味道你烧成灰儿我都能认出来”
路小蝉抱着胳膊,本来还对仙君昆吾诚惶诚恐,毕竟那是求着见一面都见不到的医仙,但是当路小蝉发觉他就是老叫花子的时候,失望之情无以言表。
“哎呀给认出来了啊小蝉,我的小乖乖”昆吾立刻变了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还想要掐一下路小蝉的脸颊,谁知道舒无隙的目光扫过来,昆吾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
“谁是你的小乖乖说你跑来装老乞丐是为什么”路小蝉可气了。
“当当然是为了好好照顾你啊你忘了,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昆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信你才怪你若是想照顾我,为什么不带我来这里”
“因为因为”昆吾看着舒无隙,心想自己不把路小蝉带来这里,可不就是为了躲着舒无隙吗
眼睛一亮,昆吾忽然就想到了好理由了“当然是因为那棵老槐树啊它汇集天地之灵气,你在它的身边长大才能身强体壮你不是来治眼睛的吗那棵老槐树的灵性就有利于你双眼复明啊”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老槐树已经被陈家人砍了,做成棺材板儿了”
“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那之后呢之后你为什么装死被花生米噎死这样离谱的死法,只有你想的出来”路小蝉觉得这些年的伤心都是浪费,老叫花子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这么离谱的死法儿,你不是信了吗”
“什么”路小蝉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要砸他。
昆吾左晃晃,右晃晃,张开双臂,准备接着自己的茶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