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蝉都快哭出来了。
“小蝉, 这客栈里,只有这一间房有人住。”
舒无隙这么一说,路小蝉忽然颤了颤。
“那那我听到了那些声音是什么”
隔壁的女人不对,四面八方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眼前。
“那是以色念为食的邪灵,名垂涎。”
路小蝉心中大惊,什么是有邪灵盯上他了
他一个瞎子,平日里看不见美丑, 按照老乞丐说的, 毛儿都没长全, 这个什么垂涎怎么会找上他
“那你救救我”
路小蝉这时候可羡慕舒无隙这样清心寡欲的了, 邪灵找上门来, 都没有缝隙。
“你定下心神, 它便诱惑不了你了。”
“怎么定下心神啊”
路小蝉的鼻尖是香风阵阵,有什么柔软细腻的东西贴着他的脸,他的颈窝, 一路往他的骨血里钻。
“小郎君小郎君奴家好想你啊”
路小蝉晕头转向,魂魄都要离开身体,仿佛回到了无肆酒坊,双眼复明, 见到了美艳无双的女人。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坐在了路小蝉面前的桌上。
媚骨如酥。
“小蝉, 若你还记得什么是极念,那么寻常的欲就动摇不了你了。”
瞬间,天地倒转,路小蝉的心神回归了体内,他用力呼一口气,才发觉自己的身上盖着被子,而有人就隔着被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婀娜妖娆的身影就在门前。
“小郎君,那日奴家在酒肆里只见了你一面,就再难相忘了。每日百转千回,都想再见你一面,好好地伺候你。与你共赴巫山,不死不休。”
路小蝉颤了一下。
“我的亲娘啊你是壬二娘你是壬二娘你别过来我对你不感兴趣”
这下路小蝉可算明白了,壬二娘沉浸在和男人的那码字事儿里面。而且听说她虽然三十多了,可是特别妩媚多姿,虽然镇子上的女人不喜欢她,但是每当她在街上走那么一遭,男人们都扯着脖子盯着她看。
如若有邪灵以为食,壬二娘就最适合不过了。
“小郎君奴家想你想的夜不能眠,你真的舍得奴家孤枕难眠吗”
“我舍得我舍得你一个人睡最好快走快走”
路小蝉想到之前的陈家小少爷听说瘦的都成人竿儿,而小二哥也就剩最后一口气,吓的他此刻小脸都白了,拼了命地往舒无隙的怀里钻。
“别怕。”舒无隙低着头,温热的气息就在路小蝉的耳畔。
“你快降了它吧”
“我不会出手,今日我替你降了它,明日还有其他邪灵侵扰。你可知道,它为什么会找上你”
“我也不知道啊我对壬二娘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想法”
“因为你本身就有灵根,却又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灵气储在丹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