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话找个空闲给你画一张。”
这倒是个挺不错的提议,夏墨觉得可以接受。
“可以么?”
空桐悦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只因这人话间语气转变过于快了,甚至是光听语气都能听出来他在高兴。
她侧目瞧他。
果不其然,这人在笑,两只眼睛亮亮的。
怎么说呢...有种小狗看见飞盘的感觉。
他这个状态,有点好看...
空桐悦一时不知道她这个想法是在物化自己,还是在犬塑别人。总之这个心理活动不能说出去。
“你最好是认真的。”她收回视线,省得这人看出点什么。
“当然了,指定给你找个框裱起来。”
空桐悦怎么感觉这人更高兴了。
她此刻对于一周前的自己想说——眼光还是得练,别瞎起外号,起反效果了吧,这人哪里还有点千年冰山的样子?
预感这人会如脱缰野马,自此与初见时的形象背道而驰。
有点看不透....他的态度,有些不合常理。
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夏墨再瞧不明白就有些太木讷了。
“有疑惑你可以问我的,我这人没什么秘密。”
“知道越多,牵扯越深,我不做无意义的事。”长命百岁之人知晓众多,但反之,知晓过多的人未必长命百岁。
“这算是坦诚相待么?”
夏墨这话内里倒是有点意思...
“或者说,本性暴露更确切。”空桐悦接上他的话。
她对他话中潜在意思没有否认。
“承认本性其实也是真诚的一种。再说,昨夜你还向我提过合作的事情呢。”
“可我记得...昨夜你并没有真正意义上,与我达成协议,甚至浅浅拒绝了我,并在我这里套话。”虽然问得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夏墨倒还作势思考了下,答道:“那我也可以...浅浅把这份拒绝收回。”
空桐悦见他又是那副真挚的模样,不似昨夜那般收敛,直接啧了一声。
“你做个人吧。”
“个人认为,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不遵守规矩也未必就是错的行为。再者,我这个人确实是个极易后悔的劣性子,但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为了规避这类风险,我会习惯性去了解前因后果,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做。”说难听些,原地踏步总好过一飞冲天不成,反落到地上摔成烂泥。
重蹈覆辙这东西...于夏墨来说,挺疼的。
……
他是坦诚的。
这是空桐悦从对方此刻的神情中读出来的情绪。可是,这只是他的情绪。
而空桐悦也可以不做回应。
……
“如果诉衷肠是你的常态,那你这性子确实得改。因为我并不适合做一个倾听的人。”
空桐悦答得可谓是不讲半分情面,在某些方面,她很坚定,坚定到...让夏墨认为几乎是没有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