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盘腿坐,点头,“是的,不过不固定,在一定程度内玩家可以自由发展。”
放下手柄,雇佣兵摸下巴,“这把副本他们一定会输。”
“那很正常。”一整天都没有关注游戏的小姑娘自然地回答,“表里世界的副本是现实中发生过的,难度会小一些,但是平行世界关乎的是一个世界的安慰,不可能一次就成功的。”
尤其是这样组织松散,各职业混乱缺少安排,玩家素质不一的情况。
雇佣兵:……
他仿佛看见了小可爱变成切开黑的兆头。
不过芝麻馅的小甜饼也可爱的紧,他喜欢~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这个从上午到傍晚一直持续了八个小时的副本宣告失败,在各路玩家的哀嚎中,雇佣兵先生伸了个懒腰,搂着多芬德的肩膀从高楼一跃而下,楼上几人只听见可怜的司机小哥的尖叫。
艾拉:“……”
记得第一次纬德到大厦来,也是从楼上直接跳下去了,身上应该有一些装备的吧?小姑娘不确定地想。
同样在一边关注着游戏进度的托尼食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艾拉,副本和你要看的电影是一致的吗?”
艾拉眨眨眼,点头,“嗯。”
托尼陷入沉思,一个实力强大的宇宙恶棍,还有几个具有特异能力的外星人,再加上巨型宇宙甜甜圈飞船和无数恶心的异形怪物……
“托尼aa,”艾拉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两只温热的小手捧住他的脸,有点担心地对上那双不知道沉淀了什么的焦糖色眼眸,“托尼,你先别担心呀。”
“我以前纠结过,我的出现是不是抹杀了幻视的存在,但是爸爸和我说,既然平行世界存在,那么已知的某种情况就只能成为一种可能性,而不是标准答案,虽然……”小艾拉嘴巴动了动,认真组织语言,“虽然那个世界很艰难,但是我们最后也赢了呀。”
“而且这是游戏,我只是知道了其中无关重要的一部分,游戏难度是可以调整的,不代表我们就需要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对吗?”
“玩家们也是不一样的,他们把它当做游戏,没有用心地去对待,他们的队友是世界频道或者论坛里找到的,实力不一,也没有能够足够引领大局的指挥出现,可是我们不一样,有那么多人和组织呢。”
似乎不知道说什么,覆在他脸上的小手动了动,小姑娘干脆直接将整个包子脸都贴了过来,被小胡子扎了一下皱皱眉,又动动脸蹭他,声音像粘稠又甜蜜的蜂蜜地低声念叨他的名字,“托尼~托尼~”
她都有点后悔为了给玩家警告把游戏难度提高了。
托尼·斯塔克哭笑不得。
他搂过小姑娘,对着白白嫩嫩的脸蛋重重地亲一口,“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甜心,daddy我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