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些事情以后会知道的,那我们能去看电影吗?”艾拉有点期待地看韦德,指指自己的蓝眼睛,“这次我不仅可以听声音,还能看到了哦。”
雇佣兵先生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电影,想知道什么问哥啊,哥可是剧透小王子,你想看复联三是吧,让哥想想。”他眯眼想了几秒,忽地一拍沙发背,“这时间线不对啊!”
艾拉默默在s级加密文件里记下:时间线。
“纽约爆·菊才过去半年,怎么阿灭就要来了?”雇佣兵先生摸着牛油果一样的下巴,在屋里来回踱步,片刻后一脸严肃,“他现在还在他挚爱的太空马桶上坐着,偶尔还想去勾搭death,不可能过来抢石头。”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呢?”艾拉举手发问。
“哦,甜心,虽然哥和阿灭有着非同寻常的基情,但这种事就像阿灭什么时候高·潮一样不确定,”他手指敲敲脑壳,“谁知道哥有没有在哪次钢筋穿脑的时候忘了点什么。”
他坐回沙发翘起风骚的二郎腿,断掉又在自愈能力和治愈技能双重治疗下复原的左小腿晃来晃去,雇佣兵先生利落一挥手,“不过永远不用担心,不管阿灭干什么,一切都会跟叉教授的腿一样没事的。”
笑容渐渐收起,雇佣兵先生俯身,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小艾拉的脸颊,认真听他讲话的小姑娘浅蓝色眼眸颤了颤,微疑惑地偏头看他,粗糙的指尖和白嫩软滑的肌肤相触,原本圆圆的蓝眼睛就像困倦的奶猫一样条件反射地眯了一下。
倾斜的光线从高高的窗口投射进来,朦胧中那双眼睛清澈透底。
平日里欢快的嗓音压低,语速缓慢,“i assure you, baby, the sun will she onaga ”
…………
……
“这句话不是你的风格,韦德。”
片刻的安静之后,艾拉诚实地指出,“无论是用语习惯或者其他。”
目光深沉的雇佣兵先生转过来,单手捂上心口,“你不能这样甜心,这是哥多美好的祝愿,既然你不忍心看哥受伤,那么哥准备当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
爬起来在他腿上盘腿坐好,艾拉抬手捧住他的脸,盯着雇佣兵先生忧郁深沉的瞳仁,金色睫毛颤了颤,奶里奶气有理有据,“我的数据库里有你好几年语音的全程记录,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雇佣兵先生更难过了,比之前被隐瞒现在存在感为零的彼得少年更难过,坑坑洼洼的大手罩住覆在脸上的软乎乎小手,“小蜜糖,你以前看我伤心都会哄我的。”
两只小手都被罩住,艾拉一点也不对那丑陋狰狞的粉红色皮肤感到厌恶,她捧着他的脸,像是他之前揉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