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也如此灵活,同她教授自己,所掌握的法律一样。
律师转身。
暴徒会有自己的底线,就如夕殉道的底线是离婀王以及两个气态女孩所组成的小家,左吴的是他可以闲适听故事的世界。
法律呢?
法无禁止,说明“法”根本没有底线;今天会为两个暴徒让步,明天呢?
听闻帝联那边有军团的异动,说明他们正防范什么更厉害的敌人,若那真是可以毁灭银河的天灾,“法”究竟会不会成为又一个帮凶?
自己这一辈子究竟学了些什么?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向强者卑躬屈膝的艺术?
良骨伶脚步沉重,直到速递慢了下来,脚后跟被左吴踩了好几次。
她强打精神。
至少在这片压缩空间中。
自己还能是自愿遵守法律的暴徒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