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骨伶本来已经转过了头,忽然立定,转身:
“客官!您对我和金棉间的话题……有什么看法?!”
左吴也转头:“吵的很有趣,再多来点,我喜欢听。”
良骨伶以为是左吴没听懂自己的问题,咬牙:“那换个问题,您觉得夕殉道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没水准,良骨伶刚问出口便有些后悔。
左吴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讨厌他,因为血脉,但我想你问的应该不是这个。”
“我只能说,他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远远不到盖棺定论那一刻。”
“我希望所有人都有一个美好结局,夕殉道的现在结束,可不算美好,充其量只能算烂尾。”
“你也一样,良骨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