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知道他前几天的乐趣,心里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问道:“这是什么?”
韩运把下巴放在他的手心里,自然地蹭了蹭道:“玄著,你说朕晚上要不要翻你的牌子呢?”
伏渊一笑:“陛下想翻谁的牌子,就翻谁的。”
韩运盯着他:“你怎么不会邀宠呢?是仗着我只有你一个人吗?”
伏渊“嗯”了一声,忽地俯下身去,脸凑在他脸前,压低声音道:“陛下可喜欢臣?”
他凑得太近了,韩运哪怕习惯了,一时也讷讷说不出话,有些怔地道:“喜欢……”
伏渊笑了,他身上鲜少地透出了情绪,有种返老还童的气息:“那伏渊也只喜欢小九一个人。”
韩运被伏渊压到了床上。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在海上,淡水是很珍贵的,但他们船上淡水是取之不竭的,韩运站在甲板上,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用温热的水给自己洗澡。
韩运的身体洁净而温暖,皮肤透出雪白的莹润光泽。
伏渊有个爱咬人、并且控制不住分泌物的毛病,他本不是人,对韩运的喜爱也从爱抚对方的每一寸光洁肌肤上表达出来。
暴风雨来了,收了风帆,小船便在风雨中飘摇,一道道的巨浪打在甲板上,韩运陷入了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