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运想起来,昨晚上他好像是咬了伏渊,但他只是因为不想哭出声,才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站在门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他骨子里还是很含蓄的,起初还想着,伏大人上了自己的床,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他肯定会一辈子对伏渊好的,可是……
事情的发展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他心乱如麻,看了伏渊一眼,便转身进了盥洗室。对着镜中的满身斑驳的自己,他叹了口气,把领子竖起来,掩盖住这些痕迹。
在他洗脸的时候,伏渊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了盥洗室里,韩运正搓着洗面奶,就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伏渊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陛下为何不理臣?”
他感觉到伏渊是没穿衣服的,下意识躲了躲,只是没有躲开。
韩运脸上都是白白的洗面奶,只能看见他耳朵有点红。他打了伏渊的手背一巴掌,眉眼透出一点懊恼的怒容:“你还好意思叫陛下,那你心里可有一点对我尊重?”
“陛下忘了,臣这里,”他抓起韩运的一只手,捂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什么也没有。”
滚烫的胸膛,却感受不到心跳。韩运心里一疼,他把手抽离,这下也舍不得说骂人的话了。但伏渊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他感到可气,他弯腰掬了一捧水冲洗脸上的泡泡,伏渊单手掐着他的腰,就那么顶了一下。
韩运僵住。
他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和泡泡,红着脸扭开他的桎梏,骂道:“走、走开!不害臊!去把衣服穿上!”
“不走。”伏渊低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只有感情回来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爱韩运,他对自己来说又是多么地重要,自然不愿意放开他了。
一来二去,韩运的衣服又被弄散了,露出那些被他努力遮掩的痕迹来。
伏渊眼神一暗,一只手扳着他的肩膀,低头吻了下去,韩运才经历了一晚上,作势要躲,伏渊捏过他的下巴:“小九。”
韩运顿了一秒,伏渊的嘴唇便真切地覆了上来,吻得又深又缠绵,还啧啧地舔出了声音来,其中仿佛潜藏着十分惊人的爱意,渐渐,韩运也就软化了下来,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始终迟疑地没有用力推开他。
待到第二次,被伏渊抱到了床上去,韩运才瞪向他,似乎真生气了:“我不修炼了,不练了,真的,你要练自个儿练去……”
伏渊摸了摸他的头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蹭了下,低声道:“不练了,就亲一下。”
韩运心里这才舒服了些,其实……昨晚上的感觉他是记得的,或许伏渊有什么法门吧,几乎没有疼痛感,相反是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