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差点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伤了他,兴致也淡了,沉默地为他穿上衣服。
韩运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身上就光`溜溜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杂乱无章地丢在了车中的地毯上,而伏渊,尚且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越发不得劲了,自己力气不如伏渊,身材身高都不如他,这么玩着……会快乐吗?
韩运年纪还小的时候,就通晓一点这方面的事,只不过从未沾染过,但听人说,是非常快`活的。
他早就心驰神往,非常好奇这个极乐,到底是多爽快,可到头来喜欢上了自己的近臣,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人一冷静下来,就忍不住会多想些事,伏渊刚才那样,的确给韩运造成了些许冲击。让韩运意识到,自己跟伏渊不同,伏渊是大妖,自己是人,尽管不是普通人,但二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莫名就想起曾经伏渊的那一句“人妖殊途”来,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自己虽然借尸还魂了,可终究是要死的,等过个十几二十年,他变老了,伏渊还是这副模样,届时他们看起来便是同龄人。可再过个几十年,他变得白发苍苍,老眼昏花,伏渊却依旧是当年的模样……
韩运想得太多,想得自己心都在抽疼,伏渊似有所感,握住他的手心:“陛下还在害怕?”
韩运没有回答。
现在国外,也有许多老外流行过春节,但终究没有年味,显得冷清。
初一上午,韩运没有工作,早早起来用带过来的红绸写了几副对联。梦梦看他写字姿态端庄潇洒,忍不住走近认真一看,“哎呀”一声:“韩哥你的字好漂亮哇!太好看了简直!”
她照着念了出声:“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
梦梦不懂书法什么的,不过一个人的字写的好不好看,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韩运谦虚地说:“我的字一般一般,只能勉强称得上是第二罢了。”
梦梦最喜欢他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好似古人一般,特别有趣:“韩哥你说自己只能称第二,那第一是谁?”
“是你的老板娘啊。”韩运说,“我字本来写的不好,是他教我习字,我临摹的,也是他的字。”
梦梦似懂非懂地点头,韩运兴致上来,招手道:“伏大人,你来写一联。”
对于这两个人时常变化的称呼,梦梦已然习惯,高高大大的老板娘,话不多,但非常配合韩运演宫廷剧,有时候扮演宠妃,有时候扮演宠臣,而韩运就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皇帝。
梦梦看他入戏如此深,还问过他:“韩哥,不然你找个剧组试镜,去演次皇帝过过瘾?”
不过韩运对着干却没什么兴趣。
伏渊走过来,韩运正欲把笔递给他,没想到他没有接,反而站在他身后,一条长臂搂抱住他,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