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摸了摸他的头发。
韩运十分贪玩,但他也常常为自己的贪玩付出代价,伏渊很少会阻拦他,只是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放任他玩,无论他再如何荒唐,都纵容他。
天气热,吃着冰淇淋从游乐园出去,再坐上车,海盐冰淇淋的奶油被太阳炙烤得融化了蛋卷,从底部渗透出来,韩运连忙用嘴去接,融化成液体的冰奶油“滴答”一声滴在韩运下巴上。
“纸,快给我纸。”韩运一边叫着要纸,一边一口把最后的那点冰淇淋给吸到了嘴里,并咔咔把香脆的蛋卷给咬碎了。
下巴上的那一滴,顺着似乎要往白皙的脖颈上滑去了,韩运正在纳闷纸呢,低头叫了声“玄著”后,就看见伏渊猛地凑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正注视着自己,韩运一怔,伏渊歪着头亲上来。
准确来说,是从他的脖子舔到下巴,把粘稠香甜的海盐味冰奶油,用舌尖卷进嘴里,舔了个干净。
不知道伏渊原形到底是什么,每次都爱流口水,如同饿狼般。韩运感觉下巴湿漉漉的,是可疑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