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买醉,还碰见了几个同行,他们正在一旁聊今年《t台风云》的比赛。
那个女模不足一米七,当平模还行,正规模特就不成了,此时喝了酒,大声地说话:“我去年参赛也是进了百强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导演问我们要钱!要包装费!”
“我去,这么坑?不是正规模特大赛吗?”
“正规个屁。出二十万,可以进二十强,出四十万,可以进十强!还说什么比赛不是无偿捧人的,名额有限先抢先得,抢完了就没了……去年,我就是错失了这个好机会!看看去年的前三甲,现在那都是名模了!这次我已经准备好了四十万,就等主办方问我要包装费了。”
“不过,听说今年不是换主办方了吗?投资方好像也换了,不会再出现这种黑幕吧?”
“就算换了主办方,他们敛财的套路会变?资本家啊,可都是黑心的,哪里会放过这么容易赚钱的机会。”
原主一听大为光火。
下周就开始比赛了,现在突然得知这种恶心的内幕,他心情如坠冰窟——唯一翻红的机会也堵死了。
让他一个混圈三年的老模特去参赛,最后交不出四十万,连二十万也掏不出来,在五十强就被一群刚入圈的新手给淘汰了,丢不丢人?
他退赛的心都有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家里打来电话,父亲的现任妻子哭着告诉他:“你爸爸情况突然恶化了,医生说需要尽快手术,可能一次手术还不够……至少、至少要准备五十万。”
而且,在他问孙文彦提出借钱的时候,他言语之间却表达出了那种龌龊的意思。
就是这几件事加起来,让原主不堪重负,受不了这糟糕的命运安排,醉酒之下选择了寻死。
韩运头疼地从床上坐起来,衣服凌乱,他也没心思去管,脸上有几分茫然之色,不知道这种现状,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不然还是做鬼好些?
他纠结起来,做个自在鬼更好,还是做个穷鬼更好?
门外,“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孙文彦的声音响起:“阿运,你起来没有?我叫了外卖,你……我进来了啊……”说着,他拧开了门。
门一开,孙文彦便愣住了。
只见他的心上人坐在床上,他没有系腰带,睡袍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膛,几乎可以看见肚脐。
因为模特要管理身材,故而韩运身上肌肉非常匀称,他那副慵懒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之色,让孙文彦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说来奇怪,这幅光景他又不是没见过——韩运身高一八四,身材比例绝佳,不过在公司,这样的身材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