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他时,他也以手支颐漫然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了很久。
她侧了侧头,眨了眨眼,继续暗示他可以问了。
但他也学着她侧了侧头,唇畔带笑。
她只好开门见山:“你想问我什么的?”
程迟信口胡诌,表情却不露馅:“作文的。”
“具体想问我什么呢?”
这人一天一个变,怀疑他只是整蛊自己的念头再度涌现。
可……既然昨天已在心里说服自己接下这个棘手任务,他也并没有如何过分,这两天确实都是在做学习有关的事。
不过是因为这个人的脾性为他带来的反差,让人难以一时间接受他真要学习罢了。
这么想着,她感觉自己不能狭隘如斯,要用发展和包容的眼光看待同学。
程迟手指卷了卷黑发:“就……想问问写作文有关的技巧。”
负罪感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跑去黑板上给他列了份纲要,从大方面“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列到小方面煽情总结技巧,从议论文讲到记叙文,应有尽有。
程迟看到小黑板满满的字迹,忽而内心一动:“借景抒情?”
“嗯,就是靠着景物来抒发自己的感情。就比如我们经常看到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渲染阴雨天气,心情好的时候则是艳阳高照,是借托环境表达感情的手段。”
程迟忽然朝窗外看去。
阮音书以为外面有东西:“怎么了?”
“没怎么,”他阖了阖眼睑,手指在桌上若有似无地敲击,随意又轻慢,“就是觉得……今天天气还不错。”
阮音书侧头跟着看出去,窗外阴云密布,狂风大作,是时劈下一道惊雷。
“……”??
他学疯了吗??
而且明明距离她拿走东西也没过多久,再上楼的时候,里面却已经没有人了。
她本不是个好奇心特别强的人,现在却被这不欲人知的悬念弄得更加心痒,可楼上找不到人,也只能无功而返。
后来恰好五个人都在新教室的时候,阮音书问他们:“你们有没有去过楼上?”
“没啊,去干嘛?我光解题时间都不够,还去楼上浪费时间?”
说话的人是三班的魏晟,也是对这个比赛最上心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身扛为三班争光的重任,所以不惜每晚只睡三个小时来解题。
单单是看他这势在必得的决心,阮音书还是挺佩服的。
赵平问阮音书:“怎么了,楼上搬新班级了吗?很吵吗?”
“没有,只是我昨天写题的时候,楼上扔了个纸飞机下来。”
“纸飞机?!神经病吧,老师不是说楼上不准呆人吗?不然吵到我们了怎么办,我最不喜欢吵吵闹闹的环境了,”魏晟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