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要罢工?”戚一斐表示,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他也有个深藏多年的秘密该告诉闻罪了,“我也并不是那种忧国忧民的性格。”
在外人眼里,他阿爷说不定还是个只知道谄上的大奸臣呢。而他,就是奸臣的孙子,自己还会搞封建迷信祸主,姐夫是枭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闻罪罢不罢工,戚一斐还真的不太在乎。
“正好,我也不是好人。”闻罪笑了。
他就像个变色龙,在意识到忧国忧民的套路并不适合戚一斐后,就迅速改变了策略,继续了他柔弱的人设。
先是咳了几声,然后就真的控制不住的咳了起来,直至,这回真的又咳出血了。
咳到雪帕上后,闻罪就迅速合住了,不想让戚一斐看到。
但戚一斐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慌了。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闻罪这回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恨不能站起来给戚一斐表演一个,什么叫身体健康,“我没事。这血是余毒,排完了,就好了。都是小事。”
“毒???”哪里来的毒?朋友?你就活的这么水深火热吗?
见到闻罪真的要站起来,戚一斐赶忙喊到:“你给我坐下!”
闻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动不敢再动。
戚一斐可不觉得毒是小事,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了闻罪,然后,强行把闻罪按到了床上。奶凶郡王时隔多年,重出江湖,他觉得企现在谁说话都不好使,他有自己的脑子,能判断。所以首先,把御医叫过来给闻罪看看!
在御医们诊脉的时候,戚一斐还不忘找来丁公公,去屏风后面询问情况。
丁公公看了看闻罪,又看了看戚一斐,左右为难,小声道:“我的郡王爷,您行行好,老奴要是告诉您这个,陛下一定会打死奴婢的呀。”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戚一斐却不信这一套。
丁公公看了眼随处都在的暗卫,心里悟了,郡王爷这是真的还不知道,他平日里身后跟了多少尾巴。
但这事吧,不能直说,只能暗示,丁公公道:“这里看上去只有几人,实则……”
“有很多鬼?”戚一斐自此张珍之后,就总觉得全世界到处都充满了他看不到的鬼。
“……”丁公公突然觉得脑仁疼,他只能揉着太阳穴,豁出去给戚一斐解释,“陛下身体里残留着一些余毒,都是当年,嗯,您懂得,种种原因吧,留下来的。就医不及时,毒素沉淀多年。但只要清干净了,就没什么大碍。”
闻罪当年在生死之间的徘徊,很多都留下了长远的影响。
戚一斐思路很清奇,听了丁公公的欲言又止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意思是,还有可能清不干净?”
“应该,能吧?”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