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罪简直要回到过去,感谢自己的英明了,因为他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只想开始宴会,他好有理由离席,去私下里和戚一斐聊聊,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机会很快就来了。
有都人神色慌张的来报:“陛、陛下……薨了。”
相声里说的好,皇帝死,叫薨;士大夫死,叫不禄;只有普通人死了,才叫死。而对头死了,那叫欧耶。
若不是考虑到戚一斐在场,闻罪真的就要笑出声了。
他不会亲自动手弑父,但他也不会因为天和帝的死而难过,他只会开心,恨不能昭告天下,那老东西终于死了!
直至戚一斐担忧的眼神看过来,闻罪才想起来,他有个病弱的人设。赶忙抬袖,低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他突然就和他爹有了什么父子之情,受不住这般大的打击,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在一群人跪下请摄政王保重身体的时候,只有闻罪格外的大胆,反而往前蹭了几步,用眼神询问闻罪,要不要扶一下。
那必然、当然、肯定是需要的啊!
本来丁公公都已经迈出去步子,伸出去手了,这种时候自然要直接退回来,假装自己只是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看到摄政王需要什么。但他不仅没有因为这个怠慢的举动,而被闻罪怪罪,反而很是得了闻罪的欢心。
闻罪朝着戚一斐伸出了手,戚一斐就主动扶了上去,十分之默契。
当他们两个挨在一起的刹那,就同时感觉到了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这才是他们正常的相处模式嘛,一切终于都回归了正轨!
“说好的啊,你要一直挨着我。”闻罪在戚一斐耳边小声道,“不能说话不算话。”
戚一斐红了耳朵,小声却足够坚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