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不二伸手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下,点头道“没错,咱们天魔三美,怎么也不能给天魔宗丢脸好,找机会去搞只血魂兽坐骑”
三人一拍即合,很是欢欣雀跃,小人物的开心,还真是简单啊
大泱府。
执事院的火锅宴再度开启,南宫契、苏彧、左司马,三人正在热情如火地吃着火锅,喝着美酒,一度恍惚,误以为闲暇的时光,就会如此绵绵无期地渡过一般。
南宫契看向左司马,问道“老酒鬼,你和灵都发展得怎么样了怎么着也该给她个名分了吧”
左司马喝着手中的酒,不咸不淡地道“我虽然也很喜欢灵都,不过总觉自己是那自由自在的风,若真和她谈婚论嫁了,便会失去自由,所以等几年再说吧”
苏彧淡定地涮着手中的羊肉,笑道“人家都等了你多少年了,你一拖再拖,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呢女人的青春可不经拖哦,到时候她一个转身就跟别人跑了,你可别哭鼻子”
左司马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切,那聂摘花都追到大泱府和小契斗智斗勇了五年,我也没见小契说要娶她的话啊为什么你们全把矛头指向我”
南宫契摇头苦笑,道“左司马,你这个老酒鬼,可别把话题给我扯远了”
左司马呵呵笑,然后叹道“唉,毕竟岁月不饶人啊看来我们都老了呢小契,我见你那两个宝贝徒弟,成天出双入对的,是不是开始谈恋爱了啊你这个院长还不抓紧落实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呵呵呵老酒鬼,你还真是操碎了心啊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南宫契仰头,一饮而尽。
苏彧道“南宫契,慕白和醉舞此次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受了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南宫契伸手握着酒杯,沉声道“和天魔宗的高手过招,被打伤了,看来天魔宗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左司马握拳,愤慨地道“这些魔族,真是铲之不尽,除之又来啊魔族,真是狼子野心”
苏彧饮杯,叹道“魔族,相比于他们的野心,或许只是些无处容身的可怜之人吧”
左司马愕然地看着苏彧,道“十四,你虽然伤春悲秋,但也不至于可怜那些魔族败类吧”
苏彧道“千万年来,魔族一直备受人族破坏,最终退出九洲之外,流落蛮荒之地。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反抗,只是亘古以来的原始本能吧”
南宫契道“换个角度来说,确实如此。不过十四,魔始终就是魔,正邪势不两立。”
苏彧嘴角含笑,淡淡然地饮下一杯。
欢愉的时光总是短暂,再好的朋友,也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心怀各自执念,或许才是我们与众不同的唯一凭证,也是活在此世的唯一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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