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喂下口热茶,终于缓过口气,叹声道:“本宫身体如何,心中多少还是有数的,此回不过是偶感风寒,不碍事。”
谢临欲言又止。
谢昭却笑道:“咱们兄弟几人难得小聚,别为本宫这点小病砸了场子。”
“说起这伤病,也可怜了老四受父皇的一顿棍赏。”见太子一阵难受过去后又仿佛无事,谢渠垂了垂眼,又在席间叹息道,“听说他最近还一直在秦王府中养病,许久都不曾见人……现下咱们兄弟几人小聚却独独少他一个,本王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谢临微微抬眸,唇角似有轻笑。
谢昭拧眉:“二弟要说什么便直说。”
谢渠摸了摸耳根,憨厚笑笑:“我是想着今回正巧太子殿下也在,咱们兄弟几个聚会实属难得,便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去四弟府上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