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只是希望,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可以做些什么,或许只是一些无用功,但是只要做了,那么也好比就这样浑浑噩噩得过了一生来的强。
所以从一开始,林清就没有想过和黄友仁结盟,或许短暂的联合,为了政治或者为了某些目的可以;但是让他真心投效不行。
而此刻,黄友仁显然要的是林清未来的效忠!
“黄阁老的赏识下官愧不敢当。奈尔清实在愚钝,怕拂了黄阁老的美意,也怕其实黄阁老看错了人,其实清只是一介庸庸碌碌的凡夫俗子罢了。下官感谢黄阁老的这顿早膳,这家馄饨的味道确实不错,只是清手头还有许多事要等着办,就不打扰黄阁老的雅兴了,下官告退。”林清直接起身,躬身一礼,就要离开。
黄友仁却再次叫住了林清,脸上还是挂着和善的笑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威胁:“林清,你可知道,有时候机会总是转瞬即逝。敬酒不吃的话,那就是罚酒了!”
“若是这罚酒饮得痛快,那喝下也无妨!若不定罚酒喝多了,也是好酒。”林清笑眯眯地回敬道,丝毫没有示弱。
既然已经选择了站在对立面,那么再去虚与委蛇就没有意义了。
看着林清渐行渐远的背影,黄友仁脸上一直挂着的和蔼可亲的笑容终于隐了下去,目光阴毒地看着林清离开的方向。只是那表情也是一闪而逝,等到那蔡老三来收银子的时候,又换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一直到黄友仁也离开了,蔡老三才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珠,长出一口气道:“每次这位大人过来,我这心里都吓得紧。虽然这黄大人脸上一直笑眯眯的,可就是让我觉得提心吊胆的。他还非让我不要行礼,对和其他客人一视同仁,真是怪异。”
蔡老三的婆娘手上不停的包着馄饨,闻言翻了个白眼:“就你事儿多。人家是大官,你是个卖馄饨的,能比吗?提心吊胆是正常的。反正咱就是挣口饭吃吃,管那么多干嘛?刚刚瞧见那个年轻的官人了吗?他们这种人才能同桌吃饭,你啊,下好你的馄饨就是了。别的,别多问多想多看,人家叫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
蔡老三被训得没了声,接着又来了一波客人,蔡老三忙着招呼、收钱、下馄饨,根本没时间再去想刚刚的事情了。
只是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刚刚的那一幕,甚至林清和黄友仁的对话表情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耳里,并且马上禀报了上去。
“哦?那看来这黄友仁果然是想拉拢林清了?”高明远下了早朝后,便回了高府用早膳,还没吃完高府的管家葛万山就上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葛万山虽然是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