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马车,林清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今年的春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冷,这马车弄了挡风的帘子,里面还弄了个暖炉烧着茶水,温度宜人,自然比站在外面吹冷风要强得多。
“去状元楼。”郑光对着车夫嘱咐了一声,也把头缩了回来,搓了搓手有些发愁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年这早春特别冷,前几天还又下了一场小雪,不知道到三月份会不会放晴回暖。”
林清端了一杯茶分三次喝下,感觉肚子里暖和了一点,才微笑地看着郑光道:“现在发愁也没用,只能做好准备,大不了到时候多准备几件单衣。自己最近也勤于锻炼,你身子骨一向好,能挺得过去的!”会试不像乡试,是在三月份举行,举子们最怕的就是遇到天冷的年月,到时候在考棚里住个几天,好多出来都得大病一场。
林清考中秀才后就去云天书院又读了三年书,但是郑光和案首沈牧涵却是直接去考了乡试,并于那一年郑光取得乡试第三十三名,而沈牧涵是那年的解元。后来第二年沈牧涵并没有直接去考会试,准备押后三年再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冲着会元和状元去的,想要连中六元,这野心倒是不小。
林清通过这几年和郑光的书信往来中,也了解了沈牧涵不少的事情,可是除了那次的诗文,他其他的文章、诗赋都没有什么大的出入,除了文章写得好之外,很多的观点想法也和古人别无二致。京城里也没有什么新鲜事物产生,这让林清陷入了一种迷茫之中——这个沈牧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蛰伏太深?还是另有目的?
反观郑光倒是没想过考多高的名次,只要能考过会试,中个进士他就满足了,次年三月直接去考了一遭,可惜名落孙山。这次是他再次征战会试,心情也格外凝重一点。毕竟在贡院里连考九天,每一次都是一场折磨。
“可不是,最近我娘子都拼命给我补身子,说是考场难熬,多吃点才有力气考试。你看我是不是胖了点?”郑光扭了扭自己健硕的腰身,非要让林清看看自己是不是长胖了。
林清向天翻了个白眼——无端被喂了一嘴狗粮是怎么回事?
“我三年未见你了,怎么知道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瘦了?”见郑光在这个话题上依旧不罢休,只能拿话堵他。
郑光痴汉般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一肃:“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是感觉自己胖了点,可不能一直胖下去,到时候我家娘子不喜欢我了可怎么办?”
谁能把这个痴汉扔下去?
忽然马车一停,感觉到车夫将马车赶到大街的一边,郑光撩起车帘子看到一辆外表平平无奇的马车从他们这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