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山接着指向了卫长青,继续说道:“对了,卫长青是我道一宗追杀之人,我要带他回道一宗,你可有意见?”
段玉山的两次询问语气都很平静,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同样很是明显。
但是这一次,宁天的眼神却是发生了变化,笑着说道:“段公子,卫长青他现在都已经成这个模样了,等他醒来后估计也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如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闻声,段玉山冷眸一瞥,“嗯?你这是要保卫长青?”
段玉山身为炼神期强者,这一瞥顿时让宁天压力倍增,如同背负了一座大山一般。
就在这时,被嵌入岩壁的林辰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他艰难的站起了身子朝着宁天望去,大声喊道:“宗主,我求您,救我师父一命!”
自从林辰清醒以来,他从未求过人,这一次,他为了卫长青,他却是低下了头颅。
“只要您能救我师父一命,只要我林辰不死,日后必定报答此份恩情!”
林辰声音沙哑,这短短的两句话更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就是灵武宗的宗主?”
看到宁天,段玉山也是有些意外,他一开始还以为卫长青是灵武宗的宗主,没想到灵武宗宗主却是另有其人。
他看了一眼宁天的境界,顿时心中充满了不屑。
婴变期?!
呵呵!
到底是一起之地,堂堂一宗之主也只是婴变期罢了。
而且他也是看穿了宁天的根骨,这辈子到了婴变期已经是到头了,再想要更进一步是不可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阻拦我吗?”段玉山冷声问道。
宁天微笑着说道:“不敢,不过您在我宗门之前造成了如此大的动静,我这个宗主总得出来看看。”
段玉山瞥了他一眼,眸中迸射出了一道寒光,厉声质问道:“哦?那我的人刚才喊你怎么不见你出来?”
“还有,我的弟弟以及我段家的随从现在被困在了你灵武宗之内,你这个宗主应该知道吧?”
宁天微微的躬了躬身子,说道:“您说的是段九言公子与段鹤道友吧?二人现在正在我紫阳峰上修养呢,此前不过是与我宗卫长老发生了一些冲突,但是段九言公子与段鹤道友并无大碍。”
段玉山眯着眼冷笑了一声,并不认可宁天的这番话。
轰!
段玉山的身上突然涌动出了一股冷冽的气息,磅礴的威压朝着宁天压了过去。
“还敢狡辩!我弟弟若是没有遇到危险,又岂会将我送给他的传讯符捏碎?”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将我弟弟和段鹤恭恭敬敬的送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自己会问!”
“若是让我知道他们在你灵武宗受到了委屈,你这个宗主,可要好好的给我一个交待了!”
段玉山也没有和宁天在言语上做什么纠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