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疼痛尽量翻过身,像那次一样抱住陆薄言,小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抚他,两个人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陆薄言没有醒过来,只是紧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了,恢复了安眠的样子。
苏简安看了他一会,拿开他的手坐起来,刚要下chuang,手突然被人攥住了,陆薄言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你要去哪儿?”
她回过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了陆薄言脸上的忧虑。
他不是生气,他是怕她要走,怕她会像父亲那样毫无预兆的离开他。
苏简安说:“伤口痛,我起来吃片药。你……怎么了?”
陆薄言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下chuang:“你躺好,我给你拿。”
苏简安“噢”了声,打开灯,接过陆薄言递来药片和温开水。
她吃了药,看着陆薄言:“你刚刚好像在做噩梦,你梦见什么了?”
陆薄言的神色明显顿了顿,才说:“没什么,睡吧。”
苏简安打量着陆薄言,不是没什么,他也不是不和她说,只是……不想和她说。
“别想了。”陆薄言关了灯,拉着苏简安躺下去,把她按进怀里,苏简安不适的挣扎,他就低低的警告,“别乱动!”
苏简安知道“乱动”的后果,不敢再动了,在陆薄言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乖乖躺着。
陆薄言对她隐瞒,她承认自己感到失落。但是她也不想追问陆薄言。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她那些过去的,就像向她坦白心迹一样。
“还痛不痛?”陆薄言突然问。
“有点,但过一会就会好了。”苏简安打了个哈欠,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陆薄言,明天……我们回去吧。”
虽然知道明天陆薄言一定会带她回去,但她还是想让陆薄言知道,她愿意回去了。
陆薄言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苏简安抿了抿唇角,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七点多。
陆薄言醒过来的时候苏简安还在睡,像个听话的小动物一样满足的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浅浅,神色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扰。
他松开她,不动声色的起chuang,拿着电话出去联系汪杨,交代汪杨办好苏简安转院的事情,办妥后他们就回A市。
昨天沈越川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汪杨,苏简安可能不愿意回去,陆薄言搞不定她心情会极差,让他做事小心点,没想到才过一天事情就有转机了。
汪洋想,陆薄言就是陆薄言!他高高兴兴的去办妥了转院的事情。
苏简安醒来后吃了早餐,陆薄言把衣服递给她:“把医院的衣服换下来,我们回去。”
回A市是昨天晚上苏简安自己答应陆薄言的,她也就不无理取闹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