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江晚晴甚少见他咄咄逼人,难免紧张,退后两步。
容定毫不退让,将她堵在墙边,眉间寒如霜雪,在她耳边低声道:“昨夜,我该纵火的。”
江晚晴神色一变,想说什么,他却轻笑了声:“姑娘觉得我可笑,今生已是太监,却总说这些没头绪的话。”
江晚晴讷讷道:“……原来你自己清楚。”
容定看着她,目光如冰凉的绸缎,轻轻划过心头:“那,我告诉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