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世子半点不信,心里冷笑,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听说公主自江南而来,臣自幼便向往江南山水美景,不知可否见公主一面?”
凌昭眉眼纹丝不动,声音平静无澜:“世子既有此心,将来得空,朕命人陪你同游江南一带。至于公主,她体弱多病,如今正卧床休养,怕是不能见人。”
平南王世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这路越走越开阔,远离了花园的假山池塘和姹紫嫣红的花丛。
趁无人注意,双寿悄悄凑上前,在平南王世子耳边道:“爷,咱们那计划废了吧,不然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平南王世子淡淡道:“闭嘴。”
直到见到前方空地上开辟出来的小型演武场,平南王世子才低低哼了声,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一直毫无理由的坚信,凌昭很想很想揍他。
早在他进京前,这感觉就在心里萌芽,所以他故意装病不起,然而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
前面那么多的恩赏和铺垫,想必都是为了这一刻。
演武场四周的架子上放满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
凌昭看了过来:“自朕登基后,留在御书房养心殿的时候多,拳脚功夫却多有松懈,难得世子在此,不如陪朕过两招——点到即止,不为胜负,只为切磋。”
平南王世子往兵器架子瞧了眼。
日光下,刀刃剑刃反射出森森寒光,和皇帝此刻眼底的光,莫名相似。
平南王世子为难道:“这……”
平南王瞪着他,压低声音:“皇上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皇上阵前斩杀北羌第一勇士的时候,你小子还缩在老子身后战场一日游呢,就算技不如人输了,老子也不会嫌你丢人。”
他虽然有意放轻语调,可周围的人全听到了。
平南王世子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心境,斜睨他一眼:“父王,您太小声了,只怕长廊那头看热闹的宫女,没听清您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秦衍之走上前来,笑容可掬,恭敬道:“世子爷,请。”
早些时候,江晚晴记起有几件东西落在长华宫,便带着喜冬一道过去取。
自从她离开后,长华宫便闲置了,留在这里的侍卫平时也特别无聊,于是,她刚走近,就看见那名姓张的侍卫,正在和同伴切磋武艺。
江晚晴不由驻足观看。
另一名侍卫出手极快,瞄准的便是张侍卫的咽喉,刚要碰到,张侍卫一招擒拿手反制住他,以手为刀,抵在他脖子前。
旁边几人喝彩:“好!”
喜冬见江晚晴怔怔出神,轻轻唤了声:“姑娘?”
江晚晴清醒过来,带着她走了过去。
张侍卫等人看见主仆两人,急忙行礼:“见过江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