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好好的闹什么!”陈曼瑜上前推冯骁,说:“小五子你先走,你也是的,就算是生气也不能说脏话啊!真是太不应该了。小范是许多事儿做的不太对。但是他已经知道悔改了,你也别闹了。”
她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将这事儿的基调就定性了。
“范儿啊,你也别难受哈,小五子这人就是口无遮拦,小时候就读书不好,习惯了!你可是读书人,不能跟他一般见识。”陈曼瑜推着冯骁下楼:“走,小姨送你下楼。”
范浮生觉得自己没让冯骁气死,也让陈曼瑜憋死了!
冯骁虽然不着调,但是军校高材生毕业,别说他那一茬儿,就连前前后后几届,冯骁都算是佼佼者。可是他,只上了不到一个月就被迫退学了。
虽然好听是说自己退学,但是当时是成绩实在太不堪入目,人也扛不住,相当于学校劝退。说他是读书人,那么真是打脸,相当的打脸了。可是人家陈曼瑜好声好气儿的,他连发作一下都不能。而且,陈曼瑜那种温柔的性子估计也就是为了打圆场,她根本就啥也不知道!
他气的简直要昏过去,一回头,就看到章署长站在病房门口看他,他立刻点头哈腰:“章署长,您怎么也出来了?我扶您进去……”
还没碰到章署长,章署长立刻:“你别碰我!”
他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咋地,所以那些看起来有些衰的衰神,他都要远离!
范浮生:“………………”
章署长后退一步,说:“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范浮生哎了一声,赶紧进门,他狗腿的开口:“您有啥交代?”
章署长往门口看了一眼,范浮生立刻回头将门关好。
“你姐姐说,你见过那两个土匪?”
“见过,一老一少,老的没说过话。应该就是您说过的那个在您赌坊捣乱的哑巴。”范浮生赶紧说起正事儿:“我姐姐今早来看我的时候还有些担心,那两个人在捐款之后销声匿迹。底片我们至今没有拿到。您说,会不会有问题?”
章署长脸阴沉的能滴出水儿了,他说:“说你是猪,你还真是猪!有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他能用这个要挟我们一次,就能用这个要挟我们第二次。可是至今总署那边已经把所有人都撒下去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我担心,会有人在我的婚礼上闹事儿。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总是有这个担心。陈曼瑜总是在,我很难把事情交代下去,你帮我跑一趟,跟我那边的人说一声。一定要在婚礼上严格的警戒,千万不能让一个有问题的人进来。还有一个,你姐姐那边,暂时也让她一定给我谨慎。没事儿消停点,别去招惹白修然他们家那帮泼妇!”
说起这茬儿,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