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檬受到欺负的时候,原果虽然不会出手阻止,但是当她被锁在厕所里的时候,她还是会帮她开门。
偶尔徐萌檬觉得,自己仿佛又重新找到了朋友。
那是她几年来,少数过得快乐的日子。
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无法持续太久,因为她有一个仇人,一个必须要杀死的仇人。
而周一鸣也似乎见不得她过得开心一样,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她的桌肚里,开始频繁出现各种被肢解的尸体,老鼠,青蛙,兔子……小的东西,就是完整的尸体,大一点的,会只放残肢的一部分,血淋淋的,带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在又一次‘收’到一颗猫头后,徐萌檬终于下定决心,她对原果说,“果果,我想杀了他,但是我办不到。”
原果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开口,“我可以帮你,但是你需要付出代价。”
徐萌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原果问她,“你就不问问是什么代价吗?”
徐萌檬说,“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
……
听到这里,冯褚忽然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就他目前为止接触过的跟妖魔有关的案件,又或者看过的以往的案件资料,都表明,但凡跟妖魔鬼怪做过交易的人,除非运气特别好,恰好碰到高人或者管理处的人,他们又恰好能解决事情,不然的话,无一例外,最后都付出了代价。
可是现在,按照徐萌檬提到过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就算她真的运气好,中止了跟妖魔鬼怪的交易,可是杀了人的话,警察也该找上门了,而她现在却还好好的坐在这里,这明显不太合理。
他强行按捺下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继续听徐萌檬往下说。
……
“我选了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六月十六号。那天是周五,放学之后,我让果果帮我把他带到了学校后面的山上,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绑在一棵树上。当时我本来想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上的,因为怕他的喊声把别人引来,不过果果告诉我,没关系,哪怕他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
“我准备了手术刀,是用零花钱从网上买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表情很凶狠的看着我,骂我,骂得很难听,还说让我赶紧把他放了,不然他一定会杀了我,说他还不满14岁,杀人不犯法。”
“他可能是以为我不知道吧,但是我知道,而且是因为他才知道的。”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