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王胖子眼底晦暗不明,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了本来就小,这会儿微微眯起,更是只剩下一条缝儿,他盯着小吴看了几秒,之后才问,“这个赌法有点不太公平吧?万一人本来该死了,但是你们弄点什么药来,一针扎下去,硬是撑过了一个月的期限,我们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赌徒赌徒,别管是玩什么赌博方式,不变的,都是一颗想赢的心,不劳而获,一夜暴富。
小吴笑了笑,“王哥钱哥,这方面你们可以尽管放心,从开盘下注开始,所有的‘货’,除了正常的饮食以外,无论出现任何紧急情况,都是不允许进行救助的,赌局的公平性是有保障的!”
这一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的穿过狭窄的走廊,向着深处走去。拐过一个弯,顺着楼梯上了三楼,一直来到右手边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前停下。
“到了。”小吴说道。
一扇木门,隔开的仿佛是两个世界。
‘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将死之人不甘又痛苦的呻吟。
门缓缓打开。
比走廊之中弥漫着的,更浓重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此时此刻,门外的这些人,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气息而心生畏惧,反而像是嗅到死亡气息的鬣狗秃鹫之流,兴奋的窥视等待。
……
玉衡他们吃完饭没多久,文明小朋友又来了,还带了礼物——从自家瓜田里挑出来的大西瓜,拿来送给甜甜。
他过来本来是想带甜甜去玩的,没想到金恬突然跟他问起了早上的事。
“文明,你之前说的,山里面的疗养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那个方向?”金恬说着话,指了指之前玉衡提到过的方向。
文明愣了一下,“姐姐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承认了。
果然有问题。金恬心想着,招手让文明跟她到客厅里去,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而后继续问,“跟我们说说疗养院,还有那个被送进去的奶奶的情况吧。”
文明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复,而是小心翼翼的起身,站在门口四下环顾,仿佛是在确认有没有人,之后才又回到屋里,小声的说了起来。
“那个疗养院,是去年年初建的,村里好像没出钱,说是好心人捐的。从疗养院建起来以后,不止是我们村子,附近几个村子也是,身体不好的老人,几乎都被送到里面去。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我奶奶她也被送进去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