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晃声音有些嘶哑“哪里不对劲”
西尔维娅“我在他们的伤口上看到了怨气,甚至就在北环路一带的每片雪花上都带着丝丝缕缕的怨气。能够蕴育出如此浓厚的怨气,我当然好奇了。”
“只是那会儿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直到年初六你和叶瑾瑜相遇,才让我注意到了你。”
西尔维娅“虽说早已埋没尘土,可是再听到你的名字,它依然会有波动,依然会顾念着你。否则在那座小山上,为何它独独对你温柔以待”
姚晃“所以所以它是我妈”
西尔维娅“也算也不算吧,你应该早就明白你母亲已经过世,死了就是什么都不存在了。但是因为生前曾经遭受过大委屈大怨愤,正巧她遇害那天又是大雪纷飞,所以她的一丝怨气就这么被禁锢在小山丘上。”
“除非有一天再下一场这么大的雪,否则它永远都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偏偏z省很少下雪,时隔多年才有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姚晃厌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姚远“那他怎么办”
他现在连爸都不愿意叫了,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或许他早就
西尔维娅“我没有办法,只看你们的选择。”
看姚晃愣住,西尔维娅不妨说的直接一些“我看他早就醒了,不如你们问问他的想法”
虽说姚远伪装的很好,但是一个人醒没醒西尔维娅还是能够看出来的。看自己装晕被拆穿,姚远眼皮子动了动,到底还是撑着地毯坐起了身。
姚晃回来没多久他就醒了,之所以一直没动静,就是想听听对面到底想说什么。
姚远醒了,姚晃和余燕谁都没有过来,只是站在附近冷冷的看着他。姚远虽说这一个星期饱受噩梦侵袭,到底还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如今也就是虚弱几分,也没别的毛病。
这不他拿过姚晃手里的手机“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管怎样,我想活。”
西尔维娅好笑“你想不想活,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自己。”
姚远瞪着她,再厌恶的看了一眼依旧再缓慢移动的雪人“如果不是你给姚晃这个鬼东西,我会像现在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装神弄鬼的”
西尔维娅“我是谁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给姚晃这个,谁让我这个人就是看不惯阴私算计你这个态度,我就是知道什么我也不想说了。”
姚远也能屈能伸“魏小姐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是我刚刚怒火攻心说错了话,我还不到五十,我小女儿还没有成年,我还没见到她成家”
西尔维娅懒的听他废话“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现在去自首,将你如何谋害凌娟的所有行为全都交代清楚了,如此还能苟延残喘几年。”
姚远想都不想“不可能,第二个选择呢”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西尔维娅说的很冷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