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困?”顾砚秋颇为惊讶。
“你说呢?”林阅微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顾砚秋脑海中浮现种种画面,讪讪摸了摸鼻子,无从辩驳。把背包里的羽绒服拿出来,放到她腿上,嘱咐她:“下飞机的时候穿上,我看了天气预报,现在是深夜,外面气温零下15c左右。”
林阅微说:“不穿。”
顾砚秋哄着她:“穿嘛,不穿会冷的。”
林阅微现在身上还不舒服,赌气道:“冻死算了。”
顾砚秋便叹了口气,手探往她后腰处,想给她按摩,林阅微闪开了:“不用。”
顾砚秋:“……”
林阅微戳着她的肩膀:“我明天要进组你知道不知道?”
顾砚秋老实点头:“知道。”
“那你还——”林阅微顿住,手掀开自己领口一点,往她跟前凑了凑,小声喷火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北斗七星啊你当是!我今早上起来照镜子怎么没给我气死呢。”
顾砚秋顺着她的话认错:“你不能气死,你气死了我就守寡了。”
林阅微压着声音吼了一声:“我现在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你信不信?”
顾砚秋不吭声了,低着头挨训。
房摄影师和他女朋友就坐在他俩斜后面,瞧热闹瞧得不亦乐乎。
房摄影师哎了声,乐道:“你看看林总这个样子像不像你?”
他女朋友抽他一下。
房摄影师:“还有我嫂子低头挨批这个德行,真的是跟我一模一样。”
他女朋友:“……”
这是什么很得意的事情吗?
顾砚秋挨完了训,飞机停稳了,林阅微站起来,顾砚秋给她套上羽绒服,拉好拉链、围好围巾,帽子、墨镜、口罩一样都不少,武装齐全了才一起下机。
接驳车停在出口不远处,林阅微脚步有点虚,一走出去差点被燕宁城的寒风掀了个大跟头,瞌睡全吹醒了,顾砚秋手兜了一把,环住她肩膀。
天寒地冻,接驳车上更是冷风四面八方往里钻,林阅微实在扛不住,脸直往顾砚秋脖子里埋,好歹能稍微御一下风。
取完行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冉青青女士特意等到林阅微回来,一看她冻得跟掉毛鹌鹑似的瑟瑟发抖的德行,便自动释放嘲讽。
“知道的以为你去旅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牢里放出来的呢。”
“那我是大牢里放出来的,您是啥?养不教母之过啊,空巢老母亲。”
“你才空巢老母亲。”
“我就是空巢老母亲啊。”林阅微两只手抱起来还没睡的薛定谔,掂了掂体重,“嚯”了一声,扭头就冲冉青青道,“妈您可真行,我让你别给它喂那么多猫粮呢。”
“那什么,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冉青青见势不妙果断溜之大吉。
林阅微再转头喊顾砚秋,埋怨的语气:“你看我妈把猫养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