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阅微在上楼前特意绕到了顾砚秋面前,微微停顿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话,顾砚秋讷讷片刻,才轻轻点了下头,林阅微走后,她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根,在原地愣了会儿,快步回房。
暗中观察的林妈妈又是谴责又是欣慰:这个禽兽!禽兽加油啊!
客房的热水器已经修好了,现在洗澡不用再跑去林阅微房里,顾砚秋足足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来洗澡,换上衣柜里林家特意为她准备的睡衣,端坐在床上。
——洗干净等我。
这是林阅微刚才给她留下的话。
几分钟后,房门如预期中敲响了起来,不轻不重的三声,顾砚秋倏地抬眸。
“谁?”门缝里传出来顾砚秋的声音。
林阅微同样对着门缝小声回:“我。”
这样类似偷情的新鲜感让二人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房门被启开一条缝隙,林阅微便迫不及待地贴边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