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说的话却是越来越刺耳“嗤,情愿守着个空壳子却不管师父师兄的死活”
“砰”
季云生这一下力道大到竟是连四五寸厚的原木砧板都劈开了一道豁口大半个菜刀都嵌进了砧板里
四下里皆是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吓懵逼了,这这他妈的不是开玩笑吧
离池斐然最近的那位试镜的兄弟在反应过来以后,脚下打着滑就往边上窜,生怕池斐然下一刀是要往他身上招呼的
真不是他太胆小这尼玛也太吓人了
对面试镜的选角导演啥的也是给吓得够呛,他们可是知道这道具强度的绝对不是虚张声势的玩意好嘛
场面真是一下就给镇住了,谁都不敢吭声,离池斐然远点的那三个哥们都拿着刀默默往后退了退。
刚才离池斐然最近的那哥们一看他们仨都拿着刀退过来的,顿时感觉自己手里没刀,真特么没安全感但这会他也没胆子过去拿啊
郑琳却是被这一下弄得回了神,赶紧就去看池斐然的脸,她也是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就被池斐然一双手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可真是
郑琳眼底泛着奇异的光彩,她在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池斐然,不,不对,这时候,应该是季云生才对
季云生双眼通红,白净的脸也因为激动而涨红。
他说“季家的人还没死绝呢那是我季家的祖产我父母亲,都死在这个上头”
他嗓子是哑的,声音也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
其余人这才意识到,原来试镜还没有结束,立刻慌忙的借口“那、那你就能眼看着师傅师兄去死吗”
季云生被问住了,是保得味楼,还是保他季家的酒楼祖宅
一边是生他养他疼他宠他的父母亲,是他季家的列祖列宗,另一边是传他手艺恩同再造的师父,还有他的师兄们,这些年里他们是有过口角闹过矛盾,但真的,就如兄弟一般
他站在那里,拳头攥得死紧,额头上血管都因为情绪极度的激动而暴起,,他眼睛里像是有水光,可更多的是痛苦和挣扎,还有迷茫。
活人总是更重要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他季家该怎么办这样的乱世,他这一辈子,到底还能不能有重建季家酒楼的一天
季云生慢慢的张开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其余四个试镜的人看到这里,不由得就看向郑导他们,试镜片段就是到这里结束的,按照原剧本,这时候外头应该来了消息,师父在牢里熬不住,人已经没了。
电影里,这里要拍的就是群戏了,是个乱哄的大场面。
但郑琳没有喊结束,而是接了一句剧本里接下来的台词“师父,人没了”
她也就是随口念出来,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