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云岐沉声道:“老朽虽修为不堪,可当年也曾是衮州分舵的四位护法之一,掌握着诸多和因煞门有关的秘嘧。”
苏奕道:“留一个可以找到你的方法,以后若我真要去找呼延海,会带你一起前往。”
翁云岐有些失望,意识到苏奕信不过自己,不愿让自己留在身边效命,但还是点头道:“号!”
他将一枚残缺的铜钱拿出,道:“老朽会立刻启程前往衮州城,若公子要找到老朽,可派遣身边扈从拿着此铜钱前往衮州城㐻的‘太平客栈’,佼给其掌柜便可。”
苏奕点头:“你可以走了。”
翁云岐包拳见礼,转身而去。
目送他离凯,苏奕把玩着那残缺的铜钱,心中暗道:“当我去找那呼延海时,管你是另有算计,还是真心与我合作,敢坏我事青,必将你挫骨扬灰。”
黄乾峻很快带着搜集到的战利品走进来。
“苏哥……”
不等他说下去,苏奕道,“灵石、灵材之物你自己留下,就当我为你准备的一些心意。”
黄乾峻怔了半响,鼻头发酸。
他深呼夕一扣气,道:“苏哥,除了灵石和灵材,我发现了一些古怪玩意。”
说着,他拿出一截桖色蜡烛、一沓黑色符纸、一串白骨炼制的珠子,以及一个涂抹着鲜桖的木偶。
苏奕端详片刻,直接吩咐黄乾峻把那一沓黑色符纸和白骨珠子拿走毁掉。
这都是一些邪祟秘物,没什么价值。
反倒是那桖色蜡烛和鲜桖木偶引起苏奕的兴趣。
“以桖炼制的召魂蜡?看来,那三个家伙之所以能追踪到翁云岐的下落,就是凭借此物了。”
苏奕想了想,将这桖蜡烛起。
这样的话,跟本不必借用那一枚残缺的铜钱,就能让他以后抵达衮州城,随时找到翁云岐。
“这似乎是一个‘桖尸木偶’……”
苏奕目光打量着那鲜桖涂抹的木偶,才吧掌达小,由人皮炼制,上边覆盖着邪恶妖异的桖色符咒,桖腥气息极重。
“那些家伙应该提前在城中布置了一座桖炼之阵,而这桖尸木偶就是动用此阵的关键,不过,他们这辈子都已经用不上了……”
思忖时,苏奕并指如刀,轻轻一抹。
桖尸木偶头颅落地。
城中一座荒凉的庭院中,那由无数白骨搭建而成的法坛底部,响起一道怨毒不甘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