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抬起头,无奈地说“我真不能和那丫头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会出大事。”
傅时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么冲动”
向南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
那天早上的事情,他想到都心惊胆战。
“都是男人你懂的吧。”向南跟傅时寒敞开心扉地聊天“特别难受,控制不住自己。”
傅时寒说“我没你那么荷尔蒙爆炸,我只对喜欢的女孩有感觉。”
向南说“那我也没有对谁都来劲儿啊。”
“哟。”傅时寒笑了起来。
向南说完这话,自己都怔住了。
对啊,他也没有对谁都来劲儿,就那丫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他挠挠自己的头发“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今天晚上你睡地板。”
“我不。”向南抱住了柔软的被子“我要跟你睡。”
傅时寒一把将被子夺走,把他踹下床“老子不想跟你睡,你爱裸睡就算了,手脚还不安分,睡着了把老子当女人,又摸又亲,恶心死了。”
“卧槽,没这种事吧”
向南被傅时寒赶到了地板上打地铺,窗外又是一阵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寒寒,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寒寒,我妹怕打雷,你说今晚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吓得不敢睡觉。”
“会。”
向南辗转反侧地翻了会儿身,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很焦躁也很担心,终于翻身而起,来到傅时寒床边“寒寒,要不,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傅时寒将枕头丢给他“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