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命术师,历史上不过三人,都是名震天下的大命术师,怪不得……”怂王点点头,“回去吧,端一盆水果走。”
李清闲笑道:“谢掌卫使大人赏赐。”
李清闲端着一盆水果,跟在周春风后面。
一路上,凡夜卫官员看到那红色水波纹脸盆,个个停下静立,满面羡慕。
到了春风居,周春风见李清闲跟来,一边进屋一边道:“你不是要修炼么?”
李清闲放下水果盆,道:“周叔,我想在诏狱司做点小买卖,赚点外快,您说怎么样?”
周春风坐到椅子上,沉吟片刻,道:“水至清则无鱼,诏狱司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你把握好度即可。这也是不错的自污手段,你年纪轻轻就是命术师,若太过洁身自好,反而不妙。”
“真可以?”李清闲道。
“张富贵欠我二十六个人情不还,我正愁没借口,在诏狱司,你随便折腾。”周春风道。
“诏狱司司正、不要脸的富贵?”李清闲问。
“要脸的能欠我二十六个人情?”
“可你明知道他不要脸,怎么还让他欠?”
“他那么不要脸,我能怎么办?”
李清闲愣了一下,道:“好有道理……他不会不还人情吧?”
“唔……很有可能。”
“那我还能做小买卖吗?”
“能,反正你跟张富贵半斤八两。”
李清闲:???
周春风道:“当然有问题,必然是他人派来……等等,你话里有话。”
他盯着李清闲,双眸似有风吹云散,骤然明亮。
李清闲笑道:“周叔,你带我去一趟怂王那里,这件事,你解决不了。”
周春风霍然起身,道:“他在诏狱司任职,你的意思是……”
李清闲用力点头。
周春风右手持光滑似玉的牛骨扇,一边轻轻拍打左手,一边在房间来回踱步。
过了许久,抬头道:“走,我带你去见掌卫使,但对外要说我替你求情。”
一中一少相视一笑,带着周恨离开。
三人一路前行,绕林穿门,不一会儿便抵达一处宽门大院。
门口侍卫见是周春风,也不通报,直接带领进入。
院子内道路宽敞,里面的每一道房门都比寻常房屋宽四五倍。
到了正房外,三人停下,侍卫进入禀报。
李清闲向里望去。
肉山一样的怂王坐在最里面,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比寻常饭桌大两倍的大圆桌。
圆桌之上,饭菜摆得满满登登,好像节日大席。
圆桌两侧,排列两队侍女,一队捧着菜,一队捧着饭与酒饮,流水线一样放在怂王身侧。
怂王胸前铺着厚厚的三层蓝色围裙,他吃饭不用筷子,用手抓起,塞进嘴里。
怂王一口吞下整个酱红色冰糖肘子,像普通人抽出鸡腿骨那样,把猪肘骨从嘴中抽出来,大口咀嚼吞咽,而后轮流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