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风看着李清闲,隐隐头疼,这才几天,先后把两位七品和一个十品送进大狱,这效率,比他当御史的爹都高。
难道这就是家学渊源?
周春风道:“周恨,将陶直押进诏狱,为防止狗急跳墙,废了丹田。”
“是!”周恨对着陶直的丹田,狠狠一脚。
“噗……”
陶直剧痛惊醒,瞪大眼睛,口吐鲜血,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再度昏迷过去。
周恨弯腰,抓起陶直的右脚腕,拖行离开。
陶直的后脑不时磕在门框或阶梯上,发出砰砰闷响,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血迹。
李清闲感慨道:“就在昨日,陶大人还说京城风沙大,让我别迷了眼,谁曾想,他先迷了心窍。”
韦庸缓缓抬头,第一次认真注视李清闲。
李清闲微微一笑,道:“韦大人,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您的账房房首要是再出事,外人怕会给我起个财司克星的外号。对了,接下来神都司要启动合作,这第一笔钱,您财司快点送过来,真要耽误了工期进程,就不只是一個账房房首的事了。”
韦庸死死盯着李清闲。
李清闲起身,望向韦夫人,道:“韦夫人,祝您生辰安康。这次来的急,没准备什么礼物,您多包涵,就让周叔留一幅字给您吧。”
众人齐齐望向李清闲。
李清闲再次感到众人头顶直飘问号。
韦庸面容扭曲,用全身的力气剜了李清闲一眼,猛地冲进去,罗井伸手拦住,他正要推开,瞥见眉心邪眼,竟一动不敢动。
罗井微笑道:“我已隔断封音,里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你们……”韦庸双眼通红,扫视在场面色各异的众人。
李清闲叹了口气,道:“罗井,给韦大人让条路。另外,陶直迷害上司女眷,罪大恶极,怕是会逃窜,不要让他跑了。”
罗井收回手臂,韦庸热血上涌,猛地冲到门前,一脚踢向大门。
轰!
房门炸裂,蕴含真元的白色雾气四散。
“陶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安敢害我夫人!”
李清闲等人急忙跟进去。
连平日里温文尔雅、书生仪态的周春风也提起长袍,快步疾行,面色从容淡定。
就见敞开的大红绣鸳鸯床幔之内,白花花的陶直与韦夫人紧密相连,满身大汗,望向韦庸。
脸上脂粉洒落大半的韦夫人惊骇欲绝,面无人色。
陶直一把推开韦夫人,韦夫人身体后仰,脑后撞在墙上,一阵眩晕。
陶直伸手抓起床单缠在腰间,跳下床跪在地上,哀求道:“韦大人,你听我说,这都是……”
韦庸上前一步,一个戳脚,踢在陶直胸口。
李清闲急忙道:“脚下留人。”
周恨窜出去,一脚踢开韦庸的第二脚,抓着陶直的后颈,拽到身后,低头一看,陶直口中吐血,昏迷过去。
床榻之